业?”王班主也算是“悔教夫婿觅封侯”的伤心人,如今好不容易认下了儿子,这要是一时想不开,真的上了战场,这刀兵无眼的,怎么放得下心?
花雪知班主担心,便道:“娘你放心,孩儿不会去沙场涉险的。如果是保家卫国,北伐建虏,孩儿自当尽力。但是如今大明遍地烽烟,无论是当兵还是起事,刀锋对准的都是我汉家自己儿郎。这样的战场,没什么值得为之抛头颅,洒热血的。孩儿出出主意便罢,真刀真枪往上冲,还是算了吧。”
陈沅知花雪心意,在一旁忍不住笑了,对王班主道:“娘你不用担心他会去什么战场。他恨不得天天跟女儿腻在一起呢。”
又凑到班主跟前悄声道:“雪儿他防范心可重了,要是能做到,他都不会放过一只公蚊子跟女儿照面。他生怕有别的男人见了女儿之后动了歪念,要把女儿掳走,所以这几日还教女儿武艺,说至少要能自保吧?他还说看家护院的都不招男的,想要请会武艺的女子来保护女儿。说什么不相信有男子能够经受的住女儿的魅力的考验。”
虽是悄声,但花雪何等听力,自然听得一清二楚,不由脸红。
陈沅也知道花雪听得清,说话间白他一眼,接着道:“前几日雪儿他在府衙答应了人家朝廷,之后要帮忙处理一些文件,可能有一段时间需要白天不着家。就因为这个,他跟人家谈条件,让人家去松江把柳如是请来跟我作伴。听他那意思,柳如是什么时候来了,他什么时候去帮忙。你说就他这样的,哪里可能放心留女儿一个人在家,自己跑去打仗?”
班主听了就想笑,从来都只听闻谁家有妒妇,防范家里丈夫纳妾,像花雪这种防贼一样怕男人见到自家媳妇的,也算罕见。
仔细打量陈沅愈发精致的容颜,叹息一声,道:“也不怪雪儿担心,你这几年出落得越发标致了。连我一个妇道人家,见了你这小模样都不由心动,何况男子?古人说我见犹怜,诚不我欺啊。”
花雪在一旁大点其头,深感果然是母子连心,所言甚得我心啊!
这次轮到陈沅脸红了,如擦脂粉,更填姿色。
花雪便立马挪不开眼神了,也不点头了,只是呆呆地看。
班主正等着花雪应声附和呢,没听见声,转头一看,便见了他那一副呆样,顿时心塞,感觉又被喂了一口狗粮。
一侧身挡住花雪视线,将陈沅拥入怀中,语气不善得道:“说到底还是咱们女人命苦。你看这小子现在喜欢你,却也是喜欢你的美色。等女儿你哪天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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