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花雪摇头:“娘,不是什么姓当名今,就是当今皇帝陛下,年号崇祯的那个。”
王班主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:“难道你想起了幼时的记忆?你是流落民间的皇子,幼时见过当今?”
花雪扶额:“娘,我被先生收养之前还在襁褓,哪里有什么幼时记忆啊?”
随即解释道:“娘不是见到我在知府面前侃侃而谈吗?”
说到这个班主就来气,瞪花雪一眼,不过强烈的好奇心还是压下了她打断的冲动,按捺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抱怨,继续听花雪解释。
“简单地说,我向陈知府献策,其事牵连甚广,超出了陈知府的职权范围,他便将我引荐给了当今。娘你也知道,先生留给我的桃花庵原是唐伯虎的故居,朝廷又对唐伯虎有所亏欠。我就借着唐氏传人的名义,对他表示了不屑。”
王班主听明白了:“你这是‘天子呼来不上船,自称臣是酒中仙’啊。”
自古以来,这种狂士,虽然不得重用,但皇帝为了显示自己宽宏大量,当时非但不会责罚,还会有所嘉奖。而且这种人越张狂,越显得有魏晋风骨,越得到社会认可。虽然最后难免被掀旧账,拉清单,但现在的大明风雨飘摇,连平民百姓都不看好大明的明天,当今陛下能不能坚持到清算的那一天还真的是两说。
“怪不得你口无遮拦,原来是想挣个狂名。”班主摇摇头,“你胆子也太大了,也不是所有皇帝都吃你这套的,要是遇上了秦始皇,说不得便把你坑了。”
“额。”花雪一滞,显然是没想到班主时这么理解的,虽然在他心里班主和陈沅是家人,没必要替崇祯保密,不过也没必要非得说出来吓唬人不是?
于是便点点头,默认了班主说法,虚心表示受教,自己一定会注意分寸云云。
班主这时候却又有了新的思路:“你既然能跟当今递上话,还找什么知府大人证婚啊?直接请一道旨意,让当今下旨为你证婚不就得了?”
陈沅在边上也是一愣。花雪没有瞒她,所以她知道崇祯还在苏州,如果自己两人婚期安排早点儿,是不是真的还可以找皇帝证婚?这个是一个女子最幸福的时刻,有皇帝证婚,该是最风光的婚礼了吧?
不过随即陈沅便明白,花雪显然是因为,心底下动了要等大明亡国之后取而代之的念头,觉得不好意思让崇祯证婚罢了。
见花雪踟蹰,不知该如何解释,便插言道:“娘,雪儿他不看好大明的前景,不想跟皇室扯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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