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思了一下过往,崇祯不得要领,问道:“卿如此说,可是朕哪件事行差踏错,行事阴谋之气过重了?”
陈洪谧吓了一跳,他只是觉得这样不好,可没到逼皇帝认错的地步。再说了,崇祯如果哪件事情用了阴谋,是他一个远在苏州的知府能知道的么?是手伸得长了,还是耳朵听得太远?
当下赶紧摇头:“可没有。臣只是就事论事。陛下的推理虽然严密,但有些阴谋论了。《尚书》中说‘罪疑惟轻,功疑惟重。与其杀不辜,宁失不经。’所有没有证据的推论,都不应该被执政者拿出来下结论,何况是陛下?您金口玉言,若是在朝堂上说出这样的推论,虽然对您来说只是推理,但对于听到您推论的经手的官员来说,就是圣旨,就是结论。无论事实如何,他们都得照着您的推理去办。”
陈洪谧说就事论事,其实已经把话题悄悄转移了。
听他说的有道理,崇祯只以为他本来真的是这么想的,就此错过了一次反思自我的机会。
崇祯道:“朕也知道朕作为皇帝,关键时刻不能随便说话。尤其是大朝会之时,众说纷纭,互相攻讦,都说自己有理。朕如果随意表态,到时候又觉得自己错了想改,君主威信何在?看着坐在高台上威风,实际上最初的时候朕也是两股颤颤,生怕失了君主威严。不过朕在位也近十年了,早就习惯了。”
陈洪谧知道这话不能接,随意评价皇帝是大不敬,只是低头不语。
崇祯也明白陈洪谧再刚直也不敢接这个话,当下也失了说话的兴致,便派人叫来那徐家少年,一行人又接着游园。
花雪和王班主和好,又八拜认了干娘,当下往日情分复燃,连带薰娘,相谈甚欢。
花雪记挂着家中陈沅,便道:“娘亲,薰姨,沅沅姐还在家等孩儿消息,孩儿已经等不及回去跟她分享‘娘亲已经原谅孩儿了’这个消息了。反正来日方长,也不在这一时,孩儿今天就先回去了。等明日孩儿带着沅沅姐一同来给娘亲请安。”
王班主一看天时,知道幽兰馆的营业时间就要到了,花雪说要回去分享消息,也未尝没有避嫌的想法。心里好笑花雪这么小就被陈沅吃的死死的,将来恐怕是没有寻花问柳,收美纳妾的胆量了。
她是个通情达理的,陈沅既然已经回了民籍,就没有让陈沅再来这烟花之地的道理,当下道:“娘在这幽兰馆也只是防止有些身份的人来,底下人不好应对,平日里其实也用不到。今晚我将这幽兰馆的生意该处理的处理一下,明日晌午之前,我便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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