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往那方面怀疑。
王承恩问道:“姑娘节哀,逝者已矣。不知姑娘家居何处,家中还有何人?还是尽快通知家里,死者为大,还是先处理老丈后事要紧。”
那姑娘闻言抬起头,面向王承恩,但两眼并无焦距,显然还没有完全回过神。
王承恩便又原话问了一遍。
这次那姑娘总算有了回应,断断续续地啜泣道:“小女子,与爹爹,相依为命,打渔度日。船,便是家。如今,爹爹没了,哪里,还有什么家人?”
姑娘哭的真切,连王承恩这种见惯了宫内各种勾心斗角的,都没看出破绽。几个锦衣卫心中啧啧称奇,暗赞不已。
陈洪谧哀民生之多艰,但见惯了灾情中卖儿鬻女的,比这少女凄惨的多有。连那花雪心心念念的姐姐,不也是被家里发卖了吗?这少女能在爹爹跟前长到这么大,只能说他是有个好爹爹。虽然可怜这少女,但崇祯在场,也轮不到他伸手。
崇祯是个没有什么怜香惜玉心思的,但他常年在宫墙中生活,没见过几出人间惨剧,对于面前这姑娘的遭遇充满了同情。又想到这次出来身边只有王承恩一个人伺候,锦衣卫都是大老粗,这些天很多事情真是太不方便了。两相一合,心中便生出了收留这姑娘的心思。
说来这姑娘自从出现,就要么是哭,要么是呆呆的双眼无神,一副大花脸,除了五官能看出比较端正,具体长什么样还真的看不出来。
若是个浓妆艳抹的,崇祯也看不上,偏偏是这种质朴的,崇祯心中并无欲念,却动了收个丫鬟在身边伺候的念头。
如果这姑娘不欲委身,便在苏州打个下手,离开时让陈洪谧给她找个去处便了。
若是她心中感恩,愿意跟着回京,宫里难道还能少她那一口饭吃?
于是崇祯招招手,把王承恩叫到跟前,低声吩咐几句,把心中的想法跟他说了。
王承恩听罢,心中对骆养性佩服得五体投地。嗯……五体投地指的是四肢和头,倒是不分性别。
王承恩心道:“这骆养性不愧是陛下的发小儿,对陛下的心思揣摩真是细致入微啊。自己和曹公公,尽管跟陛下的关系更亲近,但毕竟身体有缺,在某些方面对于陛下的心思揣摩,还是无法与之相比。”
又凑到少女跟前,他面容和善,一副忠厚长者的模样,又兼目光中没有欲望的气息,倒是没有引起姑娘警觉。
王承恩先跟少女分析了当前的形势。少女刚刚丧父,孤苦无依,别说以后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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