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代简朴,又被北宋欺压,钱都不够用,哪有富裕的藏起来的道理?何况吴越国藏钱会藏在杭州,或者直接藏入雷峰塔,不会藏到苏州。”
“倒是有些道理。”
“你可知这藏宝究竟有多少?”
“学生也不知,但大人不妨复制个简略些,只有几处藏宝的图纸,派几个可靠之人趁晌午的时候赶紧去其中几个地方挖挖看,究竟有多少所得。至于大人本人,不宜亲自出城。否则别有人说学生是反贼的死间,前来诱骗大人出城。”
“你思虑倒也周详,这图纸确实不可轻易示人,本官也不可轻动。”
陈洪谧拿来笔墨,将图纸关键部分临摹,其余部分大略能看出是苏州城外对应地点就好。又招来几个衙役,吩咐一个心腹幕僚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,领着几人挖宝去了。
陈洪谧安排完毕,便又问花雪:“你觉得这些财物如何分配?”
“大人心中当有腹案,学生斗胆,提几个不成熟的建议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有四用,分轻重缓急。”
“哪四用?”
“第一用,补交赋税,此为急。事关大人是否还有权利接着处置这些银子的用途,事关父老是否还有如大人这般的青天守牧,财帛动人心,非大人这般一心为民之人,学生可不敢随意让其知道有如此宝藏,否则是祸非福。”
陈洪谧听了花雪恭维,毫无自得,反而苦笑:“虽然你此言不乏恭维之词,但所言也不无道理。不过如今朝堂诸公,尤其各州府县,清廉之人甚多。毕竟,连年天灾,大旱,蝗灾,洪水,大雪,从地方到朝廷,哪有什么油水可捞?据说之前还人出钱贿赂吏部,买了个知县的肥差,结果去了之后,发现连税都收不上来,直接就去职了。从那之后,想捞钱的,都不当官了。”
“第二用,抗旱保收,此为重。学生对天象稍有研究,不敢说知道具体哪天下雨下雪,但哪年多雨少雨,当有把握。学生敢断言,今年旱涝,仅与去年去年相仿,并不算重,必须在今年积攒足够多的粮食。否则明年的大旱,恐怕又将有不少饥民。”
这天气,是史料所载。花雪特意对比了三个世界之前的天象记录,发现天气并无不同。或许因为本次大规模天灾据说源于太阳黑子,地球的蝴蝶效应,无法影响太阳?
不等陈洪谧有所反应,花雪一脸沉重,接着道:“更严重的是,从明年起,天灾至少还要持续五年。然后第六年旱情或有缓解,但就怕灾后伤亡太多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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