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侍奉冯小宝(执僮仆之礼以事之),为他牵马,卑恭的称他“薛师”,相当于今天称他“薛老师、薛哥、薛师傅”,可见冯小宝混得不是一般好,而是特别滴好。
阿嚏!
按理说,一个可怜人,一旦脱离了被可怜的命运,应该最懂得去可怜那些可怜人,因为他体验过这种生活,完全知晓可怜人的日子是如何难过。可事实却恰恰相反,社会现象往往是:最能欺负可怜人的往往是那些现在并不可怜的曾经可怜人,正如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后,不仅不会善待媳妇,还会加倍虐待,将曾经受过的苦难全都横加在无辜的媳妇身上,这就是不可琢磨的人性。让好心人不免困惑:可怜人还究竟该不该可怜,因为他们一旦脱离被可怜,往往就会变得很可恶。
像东郭救过的狼,阿嚏!
冯小宝就是这样一个曾经的可怜人,他在唐朝“士、农、工、商”4个等级中本属于最被人瞧不起的商人,处于社会的最底层,居无定所,受人冷眼(也就是当时的首都还没有地下取暖管道,否则晚上在里面睡着也不一定),作为一个洛阳市民,靠体力吃饭(当然现在也是),给国家交税,爱不爱国爱不爱民不知道,但遵纪守法,视群众为上帝(也的确如此),可是,自从他成为武则天的boy friend后,就开始变得可恶起来,脾气渐长(zhang),脸渐长(chang),得瑟的不知道自己姓啥叫啥了,上街从来都是开着武则天的专用宝马,相当于开着领导的特权车,后面还跟着一大帮太监骑马随行,在洛阳的街头横冲直撞,四海纵横,纵横四海,比一些个拉着警报闯红灯的公车还要横得多。以前他是被城管欺负着追着跑,现在别说是城管,就连管城的也不放在眼里。无论官民,只要是遇上他,就必须回避躲避,否则,不管你是群众还是当官的,都要打你一个头破血流,然后扔下扬长而去,不管你的死活,爱死就死,不死就活(委之而去,任其生死)。
据一位不愿透漏姓名的太监讲,这就叫嚣张,阿嚏!
也算冯小宝告诉所有人,老子“重新做人”了!呵呵——
说明中国人不是喜欢当老子就是喜欢当孙子,或者说,不是装老子就是装孙子,因为中国最有名的人,就是老子和孙子(还有孔子)。
阿嚏!
时间久了,冯小宝觉得当和尚特别无聊(废话),哥当的不是和尚,是寂寞,于是找了一帮无赖剃度了,领着这帮花和尚假和尚一起为非作歹,可以说,除了好事不做,啥事都做。白马寺在他的“主持”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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