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思温就首先联络到了过去的同僚监察御史薛仲璋,让他借检查工作之机来到扬州,利用他的身份以莫须有的罪名把扬州地方长官陈敬之先抓了起来,说陈敬之要谋反,然后李敬业就粉墨登场了——在薛仲璋的“介绍”下,李先生摇身一变,成了前来赴任的新扬州领导,接替了原领导的职务——扬州的皇政机关就这样被一个“赵锡永式的干部”诳了。然后,李敬业谎称奉太后的密旨,要去南方讨伐叛乱,就此开府库拿出了钱和武器盔甲,放出了官衙里的工匠以及监狱里的犯人……就这样,造反的队伍有了,起义之火就这样点燃了。
终极目标就是去燎原。
闹她——武则天!
这是以武则天的名义去革武则天的命,太坏了,阿嚏!
此时的时间是684年9月。监狱里头无论是秋后待斩犯还是牢底坐穿犯还是劳改出去接着犯,此时都统统由被革命者变成了革命者。
俄帝神呀!
10天之内,竟然有10余万群众聚集在了李敬业的麾下,跟着他一起扬土土。这10多万人不用打,单黑压压地往那儿一站就很有说服力,附近的乡啊县啊之类的基层单位一看这架势,都很主动地做了识时务者——降了。李敬业的势力一时锐不可挡,似有吹枯拉朽之势。
为了能更好的革命,李敬业找了个一个貌似李贤的人,谎称李贤未死,而是逃亡到了他这里,命令他起兵(贤不死,亡在此城中,令吾属举兵),试图以李贤为幌子忽悠老百姓参加他的队伍一起闹革命。就此而言,武则天半年前就派人杀死儿子李贤的举动,实在是太有先见之明了,若让李贤苟且活到现在,真不知将会是怎样的一种局势。
旗开小胜后,为进一步发动群众,扩张势力,吸收更多的个人会员和团体会员加盟造反协会,李敬业认为有必要制造舆论虚张声势,他让男秘书骆宾王写了一篇充满激情的战斗檄文,文中措辞激烈,说武则天是伪临朝者,建立的是伪政权,人不是善人,出身寒微,本是太宗的老婆,却晚节不保,与太子淫乱,又谋取了皇后宝座,将高宗陷于父子聚鹿的不伦境地;还杀姊屠兄,弑君(指李治)鸩母,人神共愤,天地不容;包藏祸心,觊觎帝位,幽禁儿子,重任宗族亲近(指武则天的两个侄子,后面专讲);说李敬业是皇唐旧臣,公侯冢子,率领的是威武之师、仁义之师,发动的是匡扶李唐的正义战争;警告皇亲国戚、文臣武将,勿忘皇室恩德,及时迷途知返,弃暗投明,一起倒戈去革武则天这个不守妇道老女人的命,否则必将死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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