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!
杨广万万没有想到,这些人竟然用官话来敷衍他,自己平日里对这些人这么够意思,这些人关键时候却对他这么不够意思,还说这是人民的意思,也好意思,尤其是宇文化及兄弟,就数你们家享受的皇恩浩荡了,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话:这世上没有所谓的忠诚,如果有,那是因为砝码不够,这世上也没有所谓的忠贞,如果有,那是因为诱惑不够,当这两者都够的时候,人性就会战胜道德……这个时候,扬广终于懂这句话了!
可惜,晚了!
对话就到此为止,法官早就不耐烦了,公诉人也早就不想说了,被告人就别再为自己做无罪辩护了尽瞎扯淡了,还是干正事吧!
审判于是开始了,内史舍人封德彝首先宣布了杨广的诸多罪状,嘚不嘚嘚不嘚一阵数落,杨广12岁的儿子杨杲在旁边被吓得号啕大哭起来。
审判长大怒,你爹还没死呢,你哭个屁,那就先让你死吧!于是,一边的人将杨广的儿子先杀了,举刀杀人者——正是值班经理裴虔通。
从革命,到反革命,就这么快!
杨广本来想为自己辩护来着,一看这些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就把自己的儿子给干掉了,那就啥也别说了,他知道,该轮到自己了,去见列祖列宗的时候到了!
杨广以为,皇帝不应死于兵器,应该死于毒酒,这样才算体面,最起码,保留了一个全尸,去了那边不至于去做韩国整容,因此悲凉的说道:天子自有天子的死法,怎能粗鲁地加以刀锋呢,给我取毒酒来(天子死自有法,何得加以锋刃,取鸩酒来)!
可是,他的这个请求被拒绝了,也就是说,不可以喝“自制饮料”咕嘟拜,但是可以换一种死法,和萨达姆大叔一样的死法——缢死。
因此,杨广被强按着坐在了地上(好委屈,长这么大,何曾受过这种待遇),被迫解下了头上的练巾(白色头巾),交给眼前这位敢把他摁在地上的兄弟,再由此兄弟将练巾绕在他脖子上,打了一个死结,双手一叫劲……杨广在地上挣扎着抽搐了几下,就此停止了呼吸。
身体的呼吸,包括隋朝的呼吸。
他大爷的,就这样找他爹去了,再也不能起来玩了!
彻底消停了!
杨广的死法,书面语叫“缢”,1300余年后,伊拉克的萨达姆同志也享受了此待遇,不同的是:前者是被用头巾,后者是被用绳子。
阿嚏!
这里,请记住,那位亲手把杨广勒死的仁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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