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嘴了,于是走了!
心想,自己的脑袋虽然不圆,但还是长在自己的脖子上为妙!
从此,就再也没有人敢向杨广汇报外面的真实情况了,杨广变成了一个对外面情况一无所知的“聋子和瞎子”,按史书的话说是“自是无复言者”,外面自然是越来越乱了。
这个时候,一个叫宇文智及的人出现了,他是大权臣宇文述(此时已病死)的二公子,上有哥哥宇文化及(担任右屯卫将军);下有弟弟宇文士及(最早暗示李渊造反的那位驸马),他在兄弟三人中最不成器,年幼时就顽劣无比,没少让家长开家长会,长大后更是“蒸淫丑秽,无所不为”,吃喝嫖赌抽五项全能。宇文述为了教育他,常对他实施家法,但是没有效果,后来见此儿子闹得太不象话,竟然几次要杀他,大义灭亲,亏得长子宇文化及苦苦相劝,才保住他一条小命。都说虎毒不食子,能惹得父亲非要杀他,可见宇文智及有多不成器。
正所谓知子莫若父,宇文述临死前上表杨广,说宇文智及为人凶悖,办事不靠谱,将来一定会败家的,请皇上不要重用他,如果真闹出什么事来,请看在我预先打过预防针的份上,不要牵连我的家人。
此话与当年赵括母亲的话异曲同工——长平之战前,赵王执意要用赵括,赵括的母亲太了解儿子了,说此儿不行(纸上谈兵还行),如果大王一定要用他,请先宽恕我一家老小!此仗若是打败了,可别怪我没提前劝阻过你。
宇文述的临终之言与赵括的母亲一样良苦用心,但杨广却把它当作了耳旁风,后来还是让宇文智及作了主管手工业的少监。此职位虽然没啥实权,但凭着宇文述生前的门生故吏和家族的影响,宇文智及依旧很有权势,照样还是大拿。
当他从好友赵行枢和外甥杨士览那里听说了司马德戡等人的计划后,不禁大喜,与生俱来的不安分本能告诉他,机会来了,男人干大事的机会来了,于是在第一时间将这些人召集在一起,煽动道:如今皇帝昏庸无道,但威令尚在,如果你们逃跑,搞不好就会和前面没跑成的人一样,被逮住来个脑袋和脖子骨肉分离,大家不如变跑路为造反,趁此群雄并起的乱世,齐心协力,共举大事,干掉杨广,成就帝王之业,共奔小康如何……
也就是说,人生自古谁无死,折腾一回照汗青!大家造反吧,给杨老板玩回阴的,怎样?就是这一锤子的买卖了!
众人的反应是:听君一席话,胜开十次会,一致认为:与其我们走(逃跑),不如扬广走(死掉),当即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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