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宴罢,梁道明派人敲锣打鼓的将张士行送回万寿寺,并挑来了一担财物,以示感谢。
张士行将其中的一半财物送给了主持大慧方丈,感谢他的收留之恩。大慧方丈这才转怒为喜,恭维张士行救了一城百姓的性命,可称得上是万家生佛,连带着万寿寺也为人景仰,香火愈加旺盛。
张士行将另一半财物分给了那些疍民,一方面感谢他们的相助,一方面也是有心帮助他们重建家园。
疍民们千恩万谢的收下了他的礼物,奔走相告说又可以在岸边扎起木筏,盖起房屋了,终于有家可归了。
张士行感到有些奇怪,问他们道:“有了这些钱,你们完全可以上岸居住啊,为何一定要住在水上?”
一个年长的疍民道:“净智师父,我们住惯了水上,自由自在多好啊,也不用给官府交税,从海里打上来什么就吃什么。住岸上反倒不习惯,太多拘束了。”
张士行听后,颇有所动,道:“是啊,人这一生其实最宝贵者乃自由二字,其余钱财官位皆是羁绊之物,不值一提。”
那老者奇道:“净智师父,你是一介出家人,难道还有所牵绊?”
张士行瞬间想到了朱允炆、黄瞻、王恕、宋三娘等人,甚至想到了在遥远北方的塔娜和小巴特尔,还有在琉球的慕明和他那未曾谋面的孩子,这每一个人,每一件事都轻如蚕丝,缠绕在他的心头,加起来便是重如泰山,令他无法轻松自在。有时候他真想一走了之,抛却世间一切,也许能获得片刻宁静安详。但每到此刻,师祖张松溪的面容便浮现在他的面前,既然学得内家拳,便要奉直道而行,为天地维护一团正气。
想到此处,张士行一脸正气的答道:“出家不等于离群索居,我所牵挂者乃正气不弘耳。”
朱允炆等人也过来恭贺他又立下大功,使得众人可以在此立足了。
张士行把他们拉进屋中,将宴会上谭胜受说的关于解缙之言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。
黄瞻听后,长舒了一口气道:“幸好我们及时离开了安南,不然此刻必为敌人所擒。”
王恕有些疑惑道:“师兄,你的意思是那解缙会向燕贼泄露我们的行踪?”
黄瞻道:“那是自然。当年我们几个人都在翰林院,你我都奉命出去招兵勤王,唯那解缙和杨奇二人留在京师,后来都降了燕贼,成了阁臣。他们二人都醉心于功名,想要一展大才,因此都不讲操守。解缙本已失宠,他既然知晓了师父的行踪,还不赶快报告燕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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