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目。”
岷王随手翻了翻度牒,问道:“哪位师父是空闻?”
黄瞻双手合什,垂首行礼道:“便是贫僧。”
岷王看了看王恕,道:“那这位师父便是空印了?”
王恕也双手合什,向岷王行礼道:“贫僧见过殿下。”
岷王最后狠狠看了张士行一眼道:“这位空能师父还未剃度,为何有度牒?”
黄瞻不慌不忙道:“空能师弟虽有度牒,身已入佛门,心尚在外。他性如烈火,好打抱不平,故此我们带他出来,云游四方,历练一番,回到京师便给他剃度。”
岷王见他说得从容自然,便又问道:“你们几个的师父是谁?”
黄瞻闻言,心中一慌,他们几个一直以来都把朱允炆唤作师父,从未想过度牒上的人还应该有个真正的师父。鸡鸣寺是皇家寺庙,黄瞻虽有耳闻,却从未去过,怎么能答得上来。若是朱允炆在此,想必定能说出个一二,但因为岷王认得朱允炆,故此黄瞻才冒充空闻,走了出来,不想却在此节被岷王问住。
他正在踌躇之间,张士行上前答道:“岷王殿下,我们几个人的师父是德玄方丈。”
岷王哦了一声,略感诧异,他当然认得德玄,也曾去过几次,但鸡鸣寺数百僧众,他哪里能辨出真假。
于是他又问了德玄的音容相貌,鸡鸣寺的形状规制,张士行都一一作答,说得丝毫不差,滴水不漏。
岷王见问不出个所以然,将度牒还给黄瞻,满脸尴尬道:“有人说你们几个从鸡鸣寺来的和尚深居简出,行事鬼祟,故此本王前来查探,如今已调查清楚,未发现有不法情事,本王也累了,摆驾回府。”
说罢,他重又上了肩舆,带着王府侍卫,下山去了。
沐晟从地上站起,不顾两腿酸麻,踉踉跄跄朝院内走去,边走边命令手下将此小院团团围住,不可放一人入内。
他走到屋前,让黄瞻等人在外等候,独自一人进入屋中,关上屋门,回身见到朱允炆端坐当中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低声道:“西平侯沐晟参见陛下,微臣救驾来迟,望乞恕罪。”
朱允炆探身将他扶起,微笑道:“你终于肯来见朕了。”
沐晟脸色一红,辩解道:“陛下,形势紧迫,微臣不敢泄露陛下行藏,唯恐歹人对陛下不利。”
朱允炆点点头道:“朕知道你们沐家世代忠烈,故此不远万里来投,你究竟有什么打算,何时起兵复国?”
沐晟略微思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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