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张士行就这样穿着木屐摇摇摆摆下了船,来到岸上,走进天妃庙中,想探听一下当日的事情。
他迈步进入二门,来到大殿之上,只见人来人往,烧香叩头的人很多,一如平常,早已不见了那日的踪迹。
那个庙祝也已换人,他走上前去,假装用生硬的汉语问道:“请问师父,原来的那个陈师父哪里去了。”
那个庙祝抬头看了他一眼,见是个日本人,便反问道:“你找他有什么事吗?”
张士行临机一动道:“我借了他些钱,想还给他。”
那个庙祝把手一伸道:“他回乡下了,你把钱给我吧,我替你交给他。”
张士行摇摇头道:“不行,不见到他本人,我是不会还钱的。你们大明人个个都长得一样,我分不清楚。”
那个庙祝气道:“你这个倭奴还蛮狡猾的。原来那个庙祝陈阿福死了,你去给他烧点纸钱抵账吧。”
张士行吃惊道: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看来当夜在天妃庙中发生了很剧烈的打斗,连庙祝都给打死了。
那个庙祝道:“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死的。就是脑袋撞到了石柱上,脑浆迸裂而死。喏,你看那石柱上现在血迹还在。”
说罢,他用手一指。
张士行走到石柱跟前,俯身看去,果然在龙爪上发现一片殷红的血迹。
他又急忙问那庙祝道:“当日还有其他人死伤吗?”
那庙祝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不耐烦道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啊,打听这么详细干什么?”
张士行急忙从怀里捏出一小快碎银子,塞到庙祝的手里,陪笑道:“师父,一点小意思,不成敬意,请你喝茶。”
那庙祝将银子收入怀里,这才转怒为喜道:“好说,好说。听说当日死了两个老头,是互相斗殴而死的。”
张士行把心往下一沉,师祖终究是为了掩护他们丢了性命,当时眼泪便要涌出,他背过身去,假装被香薰到了,用和服那宽大的衣袖擦了擦眼泪,转过身来,继续问道:“还有其他人伤亡吗?”
那庙祝想了想道:“没有了,只是有两个女人被官府带走了,听说是一对儿母女。”
那庙祝又盯着他看了会儿道:“那对母女和你是什么关系,莫非是你的老相好?”
张士行脸上一红,讪讪道:“不是,我只是好奇问问。她们被带到哪里去了,是宁波府吗?”
那庙祝想了想道:“听说那对母女是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