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可以住在这里,想住多久就住多久,如果你们想入籍琉球,我和当政的法司官说一下,料也不难。”
朱允炆双手合什,向慎道成致谢道:“阿弥陀佛,多谢慎施主仗义相助,贫僧不胜感激。不过我们在贵宝地只是暂避一时,过不了多久,便会回到大明。”
慎道成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勉强了。”他一指黄瞻和王恕二人,说道:“我看这二位都是饱学之士,又来自天朝上国,见识不凡,我们唐营子弟众多,曾夫子一人忙不过来,能否请这二位帮忙教学?”
黄瞻和王恕二人拱手道:“愿效其劳。”
慎道成又转头对张士行道:“至于这位张兄弟武艺高强,身材壮硕,可以与我操舟打鱼,不知张兄弟可否屈尊?”
张士行也拱手道:“乐意之至。”说完,他低声对慎道成耳语道:“我们的身份还请慎兄保密。”
慎道成微笑了一下道:“故此我才让黄、王二位兄弟在文庙帮忙啊,对外说是我请来的先生。”
张士行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慎道成早已成竹在胸,故此才安排的井井有条,此人真可谓大将之才。
慎道成看着朱允炆道:“我们唐营正缺一座寺庙,可惜空闻大师不能在此久留,否则我集合唐营之力,修建一座寺庙,人们生老病死,你都可以给做场水陆法事。”
朱允炆急忙致歉,心中暗道:我这个冒牌和尚,哪里会做什么法事?
经过他这么一番分派,众人都安顿下来,黄、王二人就帮曾子和教授学生,朱允炆便整日躲在房中修身养性,极少见人。张士行跟着慎道成出海打渔,日子过得平淡悠闲。
就这样忽忽一月已过,这一日是八月十五,万家团圆的日子,曾子和回家和家人团聚去了,张士行他们四人无家可归,只能在文庙后院厅上,胡乱做了些素菜,喝着闷酒。
朱允炆忽然痛哭起来,边哭边吟诵李煜的词:“帘外雨潺潺,春意阑珊。罗衾不耐五更寒。梦里不知身是客,一晌贪欢。独自暮凭阑,无限江山。别时容易见时难。流水落花春去也,天上人间。往事只堪哀,对景难排。秋风庭院藓侵阶。一桁珠帘闲不卷,终日谁来。金剑已沈埋,壮气蒿莱。晚凉天净月华开。想得玉楼瑶殿影,空照秦淮。”
众人急忙劝解,可谁又能劝得住呢,大好河山一朝丢失,自己又流亡海外,寄人篱下,任谁也接受不了。那就让他痛痛快快哭一场吧,也许哭出来会好受些。
黄瞻带着几分醉意道:“我在京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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