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皇上举荐解兄。”
解缙拱手称谢。
王恕问道:“解兄以为燕王与朝廷孰胜孰败?”
解缙捋捋胡须道:“我大明开国不过三十余年,气数未尽,人民钦服。况我有长江天堑,北兵不娴舟楫,相与决战于江上,我军必胜。犹如当年虞允文大破海陵王一役,燕军若与我相持日久,后必生乱,则我可不战而胜。”
杨奇冷笑道:“若舟师不敌呢?”
解缙看了他一眼道:“那胜负便难以预料了。不过京师尚有诸卫胜兵二十万,战则不足,守则有余,若能坚守数月,黄兄、王兄等勤王之师云集,则燕军必败。”
众人听他分析的头头是道,便都放下心来,开怀畅饮,谈古论今,至晚方散。
待众人走后,解缙幼子解祯亮对父亲言道:“杨叔能死社稷,有古仁人之风,真令人佩服之至。”
解缙笑道:“不然,黄、王二人或许能死,独杨叔不可。”
解祯亮有些大惑不解,问道:“杨叔今日慷慨激昂,口口声声要死社稷,怎会有假?”
解缙对他道:“你仔细听。”
解祯亮侧耳细听。
原来杨奇与解缙住在隔壁,这时隔墙传来杨奇对仆人的吆喝之声:“外面喧闹,谨视豚狗。”
解缙对儿子小声道:“一豚尚不能舍,岂肯舍生乎?”
他儿子掩面而笑。
这一日,宁国公主奉吕太后之命,前来江北与燕王议和。
宁国公主入得大营,见到燕王,兄妹二人抱头痛哭。
哭罢,燕王问道:“我兄弟周、齐二王安在?”
公主道:“二人皆在宗人府拘着,未复王爵。”
燕王朱棣益悲不自胜道:“父皇陵土未干,而诸位兄弟已见残灭,幼主安忍心如此,亲情何在?我不图更有今日,能与妹妹相见,真如再世。”
宁国公主道:“四哥,幼主为奸臣所惑,他已知错矣。我今日来,便是与你讲和,你若能退兵,皇上愿与你划江而治。”
燕王一拍桌案道:“我今率兵前来,非作他想,之所以来,正为除奸臣,清君侧耳。我皇考所分之地且不能保,割地岂其本心也!我此行但得入京师,除奸臣,朝天子,谒孝陵之后,求复典章之旧,免诸王之罪,即旋旆北平,永奉藩辅,岂有他望。妹妹此议盖奸臣欲缓我师,候远方兵至耳!”
燕王此话一出,说得宁国公主脸色绯红,默然半晌道:“四哥,我原是一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