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不是害了张指挥?”
张士行苦笑道:“我个人进退荣辱算不了什么,可惜这北平城的数十万军民恐怕要玉石俱焚了。牛二,城破以后,你当约束部下,不得烧杀抢掠,残害无辜。”
牛二委屈道:“怕是别人不这么干,我们反倒吃了大亏。孝陵卫的军士们本来养尊处优,千里跋涉,来到这个冰天雪地之所,再不让他们发点小财,恐怕军心不稳,引起哗变,我可担当不起。”
张士行怒道:“一切后果由我来承担。你只管传令下去,有谁敢在北平城里烧杀抢掠,军法从事。”
牛二答应了一声,不敢说话,又喝了一会儿闷酒,便告辞走了。
此时天色已晚,北风呼啸,喝酒之后更觉寒冷,张士行只好裹紧被子,躺在床上,昏昏睡去。
睡至半夜,他被冻醒,帐中火盆已然熄灭,张士行走出帐外,想要呼唤卫兵添柴生火,此刻雪已停了,天上一轮满月,清辉万里,地上白茫茫一片,映着清光,如同白昼,营中静悄悄的,不见一人,似乎都躲在帐中取暖睡觉。
张士行觉得营中静得可怕,急忙向辕门走去,却只见辕门大开,一左一右两个卫兵倚枪而立,一动不动。
张士行走过去大声呵斥道:“为何辕门大开?敌军进来怎么办?”
那两个人恍若未闻,张士行走过去推了左边一个卫兵一下,那人应手而倒,脖子上现出血迹,显然被割喉而死。
张士行大惊,急忙高呼:“快来人啊,有敌人。”说着,便关上辕门,上了门栓。
这时一支箭呼啸而来,张士行急忙侧头躲过,那箭矢扎入门板,余势未歇,嗡嗡作响。
张士行回头张望,只见远处人影一闪,他急忙追了下去,前面那人在营帐中三转两转不见了踪影,张士行忽然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,急忙循味而去,来至后营存粮之处,看到几个粮仓,草堆都被点着了火,哔哔啵啵正在燃烧,张士行大叫救火,急忙脱下身上长袍,在雪地里滚了滚,挥舞着长袍,开始扑打草堆上的火苗。
这时营帐中的军士听到动静,也都纷纷出来救火,不大一会儿功夫将火扑灭,幸好损失不大。
牛二走到张士行跟前问道:“张指挥,是什么人纵火,难不成是燕军?他们不是说今日要归降吗?”
张士行面色铁青道:“整队!出发!我倒要看看今日他张信还能再耍什么花招?”奇幻
随着他一声令下,全营将士埋锅造饭,饱餐已毕,整队出营,来至平则门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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