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,我也分你几十个。”
张士行闻言,气得体若筛糠,一指门外,对着巴图、阿鲁泰道:“你们都给我滚。”
大殓之后,宋忠的灵堂就搭在开平城西北角原锦衣卫屯驻之地乾元寺大殿之上,因陋就简,稍作布置,用的是柏木棺材,外涂金漆。
张士行披麻戴孝,充作孝子贤孙,前来吊唁之人也不过是巴图、阿鲁泰二人,也没有吹鼓手在旁吹吹打打,显得格外冷清,只有自己烧了些纸钱。想那宋忠生前毕竟也是朝廷的二品大员,死后却是如此凄凉,一念至此,张士行不禁又悲从中来,放声大哭。
正在痛哭之时,忽听的殿外有人高呼:“锦衣卫同知张士行接旨。”
张士行深感诧异,这个时候竟然有朝廷钦使来到,他急忙走下殿来,在院中跪倒接旨。
这时从门外走进一队人马,为首之人脸如刀削,色如精铁,张士行认得此人正是刑部尚书暴昭,原为刑部侍郎,他的上司刑部尚书杨靖因为张温一案被杀,他才继任。
暴昭展开圣旨,高声宣读道:“奉,天承运,皇帝诏曰:左军都督府佥事宋忠,锦衣卫同知张士行办事不力,激起大变,丧师失地,着平燕布政使暴昭将其二人撤职查办,回京候命。钦此。”
张士行叩头谢恩道:“臣张士行领旨谢恩,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然后他接过圣旨,站起身来,对暴昭悲愤言道:“臣已领旨,然则宋都督却重伤不治,无法领旨谢恩了。”
暴昭点点头,握住他的手道:“我已知晓了,朝廷远在千里,消息自然不甚灵通。自燕王在北平叛乱后,朝廷便在真定设置了平燕布政使,由我来住持大局。听闻宋都督在怀来大败,朝野震惊,圣上这才传下旨意,将你二人撤职回京,未尝也不是一种保护。你要体察皇上的一番苦心啊。可惜来晚了一步,宋都督已经为国捐躯了。”
说罢,他走到香案前面,恭恭敬敬上了三炷香,并跪下拜祭,张士行急忙上前搀扶道:“暴尚书,这可使不得,你是钦使,代天巡视,如何能给臣子下跪。”
暴昭推开他道:“张同知,死者为大嘛,况且他是死于国事,当得我一敬。”说着,暴昭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响头,他的随行人员也一道上前拜祭。vp
张士行这才稍感安慰,心中默念道:“师叔,钦使亲临致祭,你也算死尽哀荣了。”
暴昭起身后,对张士行道:“不知那个忠宁王现在何处,你可否带路?我也要颁旨给他。”
张士行略感奇怪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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