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三抄水,飞身上了墙头,四下里查看无人经过,便轻轻跃下,藏身在一座假山之后,观察周围动静。
时值月初,星光暗淡,四下里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,张士行正在四处观望,忽见远处飘来一盏灯笼,渐渐由远及近,走到近前,他才看清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太监左手提着一盏灯笼,右手提着一个食盒,此人正是白日里与他动手的中年太监马三保。
张士行觉得有些奇怪,这半夜三更的马三保提着食盒是要给谁送饭呢?于是他便远远跟在马三保的后面,看他顺着小路,左一转,右一转,绕过假山树丛,来到一处大屋,轻轻叩了三下门,那门打开,里面似乎有个女子探头闪身了一下,看不请面目,对马三保说了几句话,然后又轻轻把门关上。
张士行远远看见,伏低身子,绕到屋后,爬窗一看,只见屋中映出朦胧灯光,却寂然无声,不知那个马三保和那个女子去了何处。
他轻轻推开一扇窗户,翻身跃入,屋里灯光昏暗,靠墙的条案上点着一根红烛,火焰吞吐不定,显得屋中有一种诡异的气氛。
右首月亮架后,摆了一张八步罗汉床,幔帐低垂,似乎床上睡得有人。
张士行悄悄移步过去,撩开幔帐,想看看里面究竟藏了何人,突然眼前寒光一闪,床上之人一跃而起,整个人化身为一杆标枪,手中握着的短剑就如同枪尖,直刺他的眉间。
在这电光石火间,张士行一个铁板桥,身子极速向后翻倒,双掌撑地,双足连环踢出,一脚踢中那人的手腕,一脚踢中她的胸膛,只听到嘡啷一声,短剑落地,接着那人嘤咛一声重新跌回床上。
张士行知道他这招连环剪刀脚非同小可,中者非死即伤,急忙上前查看,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之下,只见此人柳眉微蹙,杏眼紧闭,脸如金纸,似乎十分痛苦,正是燕王妃之妹徐妙锦。
他大吃一惊,不顾男女大防,急忙上床将她扶起,推宫过血,忙了半天,徐妙锦才哇得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,微微睁开双眼,身子软软靠在他的胸膛之上,气喘吁吁道:“你这一脚好生厉害。”
张士行知道她已经认出了自己,为避免尴尬,再给她推拿了几下,便将她轻轻放倒,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“快叫太医。”
说罢,便跳下床来,头也不回的出门而去。
徐妙锦在后喃喃自语道:“你再次这么不管不顾的走了。”
张士行出得屋来,因无意中踢伤了徐妙锦,他心中慌乱,天色又暗,他便深一脚,浅一脚的四处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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