眷。”
说罢,他迈步进屋,看见刘三吾和白信道,拱手施礼已毕,笑道:“好巧,一事不烦二主,二位主考都在此地呢,卑职锦衣卫百户张士行恭请刘公、白公到锦衣卫衙门走一遭,就今科取士说明一下情况,去去就回。”
白信道闻言,一下就瘫坐在地。张士行一挥手,进来两个校尉将他架了出去。
刘三吾却毫无惧色,大步走了出去,走出院门,看见巷子口停了一辆马车,张士行上前道:“此处距锦衣卫衙门路途稍远,刘公年过耄耋,卑职特备马车,请刘公上车。”
刘三吾却一摆手,道:“不必,百户好意,我心领了。此处距彼,不过十数里路,我走着去。老夫人生已走过八十年矣,还在乎这十几里路吗?”说罢,昂然向前走去。
乾清宫中,朱元璋靠在龙椅上,微闭双眼,听上届状元、翰林院侍读学士张信奏报此次复查结果,末了,他忽然睁开双眼,坐直身子,问道:“张卿,依你所见,刘三吾取士妥当,并无舞弊情事。”
张信道:“回陛下,正是,臣将今科举子所有试卷全部复查一遍,刘公所取五十二人确实文理俱佳,为上上之选。至于为何北方举子全数落榜,臣以为应属巧合。”
朱元璋问道:“那个山西解元黄瞻的卷子看过了吗?”
张信道:“臣仔细看过了,他头场、二场卷子答得俱佳,本应录取,问题出在第三场策问,他有犯忌之语,故此刘公将他黜落。”
说罢,张信将黄瞻的卷子呈了上来,朱元璋拿起看了后,不住点头道:“切中时弊,好文,好文啊,这样的人才,你们不录取,还说没有渎职。”
张信有些不解道:“陛下,他说当前急务在削藩,这不是犯了大忌吗?陛下因此事震怒,叶伯巨也为此下狱丧命,这黄瞻朝廷不追究他犯法之事,已属开恩,还能录取为贡士?”
朱元璋斥道:“你懂什么,此一时,彼一时也。我看他出于至诚,将来必为国诤臣。除此之外,还有他人呢?”
张信道:“其余落榜北人试卷皆文理不通,别字连篇,实不堪入目。陛下请看。”
说罢,他又呈上十多份试卷。
朱元璋看完后,道:“朕看尚好嘛,语句通顺,字也写得不错,个别错字,无关大局。”
张信不服气道:“陛下,若按此标准取士,臣恐今科大半能够入选,则不学无术之辈充斥朝堂矣。”
朱元璋一拍桌案,喝道:“危言耸听!一介腐儒,乱我朝纲,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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