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什么好话,倒象是诅咒之言。他刚想和她谈谈柔妃,观音奴却拉着朱尚烈起身告辞,朱标只得由他们离去,他自己留下了几盘小菜,其余都赏了跟在身边的卫士。
次日一早,在寝殿东厢房,张士行刚刚起床,正在洗漱,忽然一个锦衣卫校尉推门而入,慌慌张张道:“总旗大人,大事不好,王妃悬梁自尽了。”
张士行闻听此言,如同晴天打了个霹雳,当场惊住,他把手中毛巾往脸盆里面一丢,对那校尉急道:“快带我去,看个究竟。”
二人一前一后拔足向后院奔去,待来到那间柴房西边屋里,观音奴已经被放下,直挺挺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,脸色蜡黄。朱尚烈和王妈正跪在床边痛哭。
此时此刻,张士行也顾不上礼法规矩了,一把将朱尚烈抓起,怒喝道:“小王爷,王妃好端端的为何自尽?”
朱尚烈眼已哭肿,一脸惊愕道:“大人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早上王府太监来报,说我娘悬梁自尽了,我也是大吃一惊,这不刚到,大人便来了。不过,我娘留下了一封遗书。”说着,他递过来一张发黄的草纸。
张士行松开他的衣领,接过那张草纸,仔细观瞧,见那上面歪歪斜斜写了几行小字:“生亦何欢,死亦何苦。为奴为主,皆归尘土。望汝父子,厚德载福。”
正在这时,那个王妈发疯似得扑了上来,撕扯着张士行的衣服,大叫道:“你个狗杂种,昨儿个你和王妃放了什么狗屁,让她一大早就悬梁自尽了?”
张士行被她这一骂,吓得小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跳了出来,许是这个王婆听出了什么端倪,那可就大事不好了,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还会连累塔娜公主。
他一把将王婆推开,怒骂道:“你个死老婆子,胡说什么?”
那王婆被推得站立不稳,一跤跌倒在地,双手拍地大哭:“小姐,你这一辈子怎么过得这么苦啊!夫君不疼,儿子不爱,你就这么一撒手走了,倒是干净利索,扔下我这个孤老婆子,可怎么活呀?小姐,你死的好惨啊。”
朱尚烈一听话不对味,也怕她再说出什么犯忌之语,一努嘴,旁边的太监连拖带拽的将王婆拉回了东边她自己屋中。
张士行有些尴尬,对朱尚烈解释道:“小王爷,昨日小的确实来拜见过王妃,只是奉太子之命,将京师带来的些许特产赐予王妃,顺便聊了些家长里短的闲话,并无不妥之处。你也知晓,用晚膳之时,王妃还是好端端的,如何一夜之间便想不开,做此决绝之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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