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包,十个菜包,十个馒头,剩下的算是买这个消息的钱。”杨觉挥挥手。
“哎哟,客官您可真大方。这位善观大师乃是塔院寺至显上师的座下二弟子,止观大师的师弟。你别看他如今细皮嫩肉的,其实善观大师已经四十多了。不过这整个五台山多间寺庙,从没见其他大师长得如善观大师这般漂亮。做和尚真是可惜了……啊,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,佛祖赎罪,小人妄语了,妄语了……”店家说得有些入神,忽然发现自己说错话,赶紧打住,诵念佛号。
“塔院寺吗?”杨觉看着善观离去的方向,若有所思。当年便是止观大师邀请朱姑娘来五台山的,善观大师是止观大师的师弟,很可能见过朱姑娘。而且这个善观明显是见过跟自己长得有些像的人,才会出现那样的眼神。虽然善观眼神变化时间很短,但杨觉还是察觉到了,善观内心震动的那个瞬间。
“嗯?知之,我们要去塔院寺吗?”苏萍萍包子馒头塞满口,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。
“不急,且看看再说。”
……
接下来两天,杨觉在五台山下这个小镇子里询问了一遍当地的常驻民,尤其是上了些岁数的老人。
“朱姑娘啊!朱姑娘是个好姑娘啊……”
“朱大夫经常给我看病,还不收钱,是个大好人!”
“后来?她在五台山住了一年多,后来就没再看见了。”
杨觉顺着思路理了一遍,朱大夫在施药村住了一年,被玄清宫请去延医,不过月余,而后又被延请到五台山,一住又是一年多。想来在五台山上,朱姑娘住得应该还算舒心,或者医学药理方面有所进展。只是一年之后,又去哪里了?
杨觉有些心烦,看来此事还是得上塔院寺才能明白。不知为何,杨觉看着蜿蜒上山的路,心中有种莫名的烦躁感。
……
次日,杨觉便递上了拜帖,指明拜访止观大师。由于是魔门圣子亲临,塔院寺方面十分重视。其实本该有至显上师亲迎,但奈何至显上师已经年逾七十,而且腿脚不便,只能让大弟子止观大师代为迎接。
五台山跟其他宗门不太一样,本身五台山是多个寺庙组成的,各个寺庙间都有自己的特色和擅长的方向。以塔院寺为例,塔院寺以佛法精深著称,但门人弟子中少有习武之人。善观大师因其骨骼清秀,故而被授予一些拳脚,止观大师则是精通药理,两人都追随至显上师学佛法。但真正的武学大宗,还在显通寺、菩萨顶、广济寺、万佛阁等几间寺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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