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张作为寿礼上献的人皮,又怎么会在这个耿贺的身上?”广成自然是知道吐蕃密宗的一些习俗,虽然看不惯,却也不便评论。
“这张人皮上献不过半月,就被一个信众偷窃,不知这个信众如何得知徐汇生前身份,竟想以之谋财害命。”桑顿淡然说着,心下却是想将林迦寺从这件事件中摘除。
“这个偷人皮的信众可是堂下之人?”广成接着问道。
“贫僧不知偷人皮者是谁,但现在徐汇的手印能对得上,应该是此人身披徐汇人皮,想来他跟偷人皮的信众有些关系吧。”桑顿胸有成竹,也不红口白牙直指假徐汇,但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,反倒让人更加信以为真。
“桑顿,你!”假徐汇闻言抬手指着桑顿,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身披人皮者,可有何方法可以辨别?”广成问道。
“此事易也,若只想检查手部,只需让他十指浸泡水中约莫半刻钟,而后在指甲延来回搓磨即可。生剥人皮,好的技师能够将人皮完好无损地剥下来,但指甲处却是不行。”桑顿说着还微笑着看向假徐汇。假徐汇现在已经满目通红,一脸愤然。
“不用拿水了,我承认,我是耿贺,不是徐汇。”耿贺面如死灰地说道,“我用徐汇人皮冒充他,皆因以外听闻徐家灭门案,故此想要鱼目混珠。”
“你既然承认自己是耿贺,却为何还不从实招来?本官这里可是有一大堆的证据,能够证明徐家灭门案,你是主使。”广成冷哼一声,“来人,传证人,刘展!”
“什么?刘展?”这回吃惊的,换做木珠和桑顿了。昨天夜里,耿贺还在跟他们说刘展失踪的事情,转眼间他就成了证人了?刘展被带上堂的时候,一路仇视着桑顿和木珠。
“刘展,这些书信可是你的?”见刘展上堂,广成让人递上书信。
“回禀大人,都是草民的。”刘展看了两眼,便确认道。
“你且说说,这些书信上都写了什么。”
“是。这些书信都是用特定密语写的,比如这一封写的是‘刘府有高手’,落款用的是吐蕃文字,翻译过来就是耿贺,上面还有耿贺的手印,以及草民阅读之后按下的手印。每一封都有,用以验证身份的。
第二封是一封长信,大体内容讲述的是耿贺想要对徐府下手,并且想到了一个能够对付徐府高手,也就是仇老五的方法,命草民带几个姿色不错的手下到歙县来,供他调遣,并且帮助他监视徐府周边情况。也就是从那时起,草民便以荆州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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