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跳,不曾想这酒肆之中竟有如此年轻,功力深厚的小高手,纷纷向少年投去敬畏的眼光。感受到众人的目光,少年心中颇有些自得,却是向四周拱拱手示意。那老者也被吓了一跳,不敢再多言语,却是被少年催着继续讲评书。初时还有些心悸,渐渐地倒也放开了。
“《庐山真气诀》,原来是庐山气门的那个四公子啊。”在酒肆西北角不起眼的角落里,四名青年男女正暗中观察酒肆情况,四人中两男两女,坐在正南面的,是一个身着黑色锦衣,白色衣领的少年,双手用白色布条从袖口一直缠绕至前臂中段,将袖口牢牢扎紧,整个人显得十分干练。少年左手轻轻放在桌上,手下按着一柄长剑,护手乃是铜制狮头,叼口之下契合剑鞘,隐约能够看到口下刻着一个“岳”字。
正东方向,则是一个青年,看样子刚及弱冠,青年面如冠玉,唇若凝脂,细眉如柳,却是生了对鹰顾狼视之隼目,一袭白衣,轻摇纸扇,倒是风流倜傥。
坐在正北主位的,是一个紫衣姑娘,生得倒是俊俏,只那面色有些清冷孤傲,颇难让人有亲近之感,在其右手西面,则是一个青衣姑娘,长相清秀,线条柔和。若是陆远在此,必然会认出来,这两个,便是互换身份,乔装出行的苏筱二人。
此刻开口说话的,便是东面那个白衣青年。
“嗯,庐山气门底蕴深厚,内功精纯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黑衣少年喝了口杯中茶水,淡淡说了句,仅凭一点余光和耳力,少年便将卢四的动作捕捉得一清二楚,足见其功力不在卢四之下。
“嘿嘿,若非那位‘清神仙子’实力强横,一骑绝尘,说不得咱俩可能要跟他齐名了。不过,这位卢四公子本名却是不太好听啊,哈哈!”白衣青年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,不过一桌四人,唯独他笑了起来,未免有些尴尬。
“《尚书·君陈》曰:必有忍,其乃有济。有容,德乃大。卢前辈依‘有忍、有济、有容、乃大’四语为自己四个儿子取名,乃是寄予美意,严公子如此取笑卢四公子,倒是有损小腿绝之名号。”苏筱扮演的苏萍儿,却是开口驳了这位小腿绝严白一句。
“额,咳咳,萍儿姑娘说的是,在下失言了。”严白眼下如此说,心下却是不舒服。这个苏萍儿显然是苏青竹的婢女,身份跟自己小四绝之一对比根本是天差地别,但这苏萍儿不仅学识不错,一身功夫也甚是了得,严白自己未敢轻言能够胜她,也就不敢造次了。被打是小,丢脸是大。
“只不知,这位卢四公子也从庐山来到福建,所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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