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浩坐在条凳上,伸手捏了粒花生扔到嘴里。
“日子过的不错啊。”不等钱寡妇接口,他又说:“你给周学清的耗子药那么大包,是想毒死多少头猪啊?你知道咱队的猪值多少钱吗?一万块!有数没?咱队欠着公社这么多钱,这猪要是没了,咱拿啥还?”
他撇了眼桌子:“往后你的日子还能这么好过?”
钱寡妇一慌,那眼珠子就乱转,好半天才说:“你跟我说这些干啥,又不是我让他这么干的!”
“队长,你们这么晚来我家干啥?”冯春被他们说话的声音给惊醒了,一出来就见着满屋子的人。
“钱寡妇指使周学清给猪场的猪下耗子药,你说我们咋来了。”大半夜的,他还想搂着媳妇睡觉呢!
冯春震惊了,她妈还能干出这事来?
钱寡妇跳起来指着杨浩说:“你别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,不是我指使的!”她瞪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。
杨浩也不打算跟她墨迹,再这么下去没完没了了,来点狠的不怕她不说。
“赵连长,把钱寡妇捆了。”
冯春上去拦,可惜力气到底不比男人。
赵大国两下就把钱寡妇给制住,反手给捆上了。
临走前,杨浩劝冯春:“你妈脑子都已经神经了,你还听她的?早晚有你后悔的一天。”
别人家的事,他也不打算多说,但钱寡妇的行为已经危害到生产队了,那就怪不得他了。
绑了钱寡妇,也没审她,就把她给扔到了赵大国家的猪圈里锁了起来,先让她吃吃苦头再说。
张桂芬这头领着张会计找到周学清,把数据再给他报了一遍。
其实不用她们报,周学清是个读书人,这点算术难不倒他。
张桂芬又说:“还没恭喜你当爸了,我看过了,是个乖巧的闺女。”
听到这话,周学清抬起头,眼神挺茫然的,不是说是个儿子?
张桂芬只当没看明白他的疑问:“这次的事队里肯定会严办,我听说你是家里的独子?这要进去了还真是挺可惜的,好好的高中生,哎。”
周学清低下头,还是什么都不说。
张会计低头刷刷刷的在纸上写着,很快抬起头:“你要是进去了,没有十年出不来。”
远远的,张桂芬都见着他大腿上有水印了,可惜他还是啥都没说。
这人也太倔了。
两人结伴出了办公室,正好碰到回来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