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“他怎么没来?”顾小乙有点慌了,抓住其中一个人问。
那人冷冷的撇了他一眼,顾小乙下意识就松开了放在那人肩膀的手,那人冷哼一声,“你可以滚了!”
“可是……”顾小乙还想说什么,但是那人扬起了拳头,顾小乙又忍住了。
估计往山里走的路车过不去了,那些人都换了马,拉着类似于雪橇一样的工具。
顾小乙的拳头攥紧又松开,松开又攥紧,等再抬头的时候除了呼呼的风声夹杂着被刮起来的雪,别无其他。
好在车还在边上,顾小乙钻了进去,才感觉脸上慢慢的恢复了知觉,跟着露出一个轻蔑而自嘲的笑。
然后点火,松离合,加油门,车子在雪地里缓缓前行,像是个耄耋的老人杵着拐棍似的,留下两排车印子,延伸到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…………
严漪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觉得精神比之前要好很多,心里不由就把快要病愈的功劳归于顾小乙连日来的悉心照顾上。
可是等她反应过来时候,整个人就慌了,她似乎被关在一个容器里了。
形状像是棺材,只是棺材的盖是透明的,因为严漪可以看见顶上漂亮的石钟乳在灯光下发出淡淡的光。
棺材里似乎被注入了什么液体,像水也不像,因为它光有水的形状,但是严漪发现这液体很粘稠,而且她躺在里面居然可以浮在上面。
严漪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一只胳膊抬了起来,然后使劲的拍着棺材盖,“来人啊,救命啊。来人啊……”
棺材盖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,巴掌拍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音,严漪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呼救的声音。
拍着拍着严漪就没了力气,整个人颓然的躺在棺材里,又想起顾小乙,季瑶他们失踪后,顾小乙可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。他知道她所有的秘密,却不怕她,还贴心的照顾她。
严漪也不知道怎么又有了力气,换了一只手死命的拍着,一会儿喊季瑶,一会儿喊顾小乙,一会儿喊清一,更多的时候喊的是顾小乙。
她如今躺在这里,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见,她不知道顾小乙的生死,所以她慌!
严漪也不知道自己敲了多久,直到嗓子里干的要冒烟了,嘴巴里再也发不出了声音,只能机械的开合着。
棺材盖突然被打开的时候,严漪觉得自己像是个贪婪的瘾,君子,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。
有个头发花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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