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连失个恋都这样的雷同。不同的是季瑶算是理智的,而高玲玲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。
“那你们说的那个玲姐有没有交新的男朋友?”这话是严漪问的。
其他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盯在了她的身上。
简坤点头,“有,是她的上司,但是我从前听玲姐说起过他,那人对玲姐似乎一直都有意思,但他不是玲姐的菜,也不知怎么的,突然就好上了,如胶似漆的好。”
严漪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,“不会是被人下了蛊吧?”
严漪的老家在西南,从小听着这些传说长大的。据说有些女人害怕丈夫变心就给男人下情蛊,这样男人只要变心体内的蛊虫就会在体内作祟,直到折磨的男人收心为止。
季瑶忍不住一阵恶心,如果男女之间的情爱要用这样的毒虫来维系,那两个人即使能厮守到老,意义又在何呢?
顾小乙倒是好奇的厉害,也难得没有在意简坤,也凑上来问,“那男人对女人也可以用这招吗?”
说完下意识的就看了季瑶一眼,谁承想挨了个暴栗。
“想什么呢?”季瑶白了他一眼。
顾小乙揉着额头,那叫一个委屈,“我啥都没想?”
严漪也只是小时候听家里的老人们说过这样的事,大概在爷爷奶奶,姥姥姥爷身边长大的孩子,多多少少都听过一些灵异的故事。但是至于真相是怎样,有没有实例?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我也就突然想起来了,也就那么一说。也说不准玲姐跟她那个上司真的是日久生情也不一定啊?”严漪连忙辩驳着,这样封建迷信的传言故事还有许多,难不成都是真的?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季瑶算是听到心里了,自从发现自己身上的特殊之处以后,季瑶是花过一番心思仔细研究过的,《道德经》,《金刚经》等等,乃至于各地的风土人情,都做了了解。
蛊,据说乃是将虫子关在一个密闭的容器里,让它们自相残杀,最后胜出的那个为蛊。至于个中还有什么咒语或者关窍就不得而知了?
“坤子,你有办法弄到玲姐上司的个人资料吗?越详细越好?小时候的成长经历和父辈的信息最重要。”季瑶想了想这种事还是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。
简坤起身去过道尽头打电话,电话是打给亮哥的,问了锋子的情况。挂了电话之后又给以前的战友打电话,一阵寒暄之后,请人帮忙查了查。
这边才挂了电话,铃声又响了,来电话的是之前拜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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