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只有你白秋实有媳妇,老子也有。而且老子的媳妇最好看,最可爱。
车子往市区外开的时候,路过阿红的“理发店”,季瑶下意识的看了过去,白天看跟晚上看差别太大了,破旧的门面房上,两扇关不严的玻璃门用彩纸简单的糊了糊,真是要多土就有多土。
正瞧着忽然看见阿红追着一个人跑了出来,嘴里骂骂咧咧的,被追的那个人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,扎了个道髻,抱着脑袋乱窜,像是个赖皮猴子似的。
季瑶看的出神,简坤以为她看到熟人了,于是靠边停了车。
谁知那被追着打的人突然像看见救星似的大喊了一声,“小瑶瑶……”
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朝她跑了过来,季瑶被写一嗓子嚎的心肝俱颤,立马把车窗摇了上去。
那人拍着车窗,面目凄惨的大声喊着救命,救命啊。
简坤看了看发愣的季瑶问,“那人认识你?”
季瑶想起那个晚上,她把章瑞丰牙给打掉的那个晚上,但是她似乎从来没有跟他提起过自己的名字啊?
而且小瑶瑶这样的称呼,从她出生到现在只有一个人这样叫过她!
清一?
是他吗?
季瑶将车窗摇下一个小缝,试探着问,“清一?”
那人拼命的点头,“是我,是我……真的是我!”
脸上的表情有久别重逢的感动,有困境被搭救的感激,感激涕零四个字,季瑶今儿算是很形象的认识了。
阿红手里拿着扫把,看见季瑶从车里下来,忍不住皱眉,“姑娘,我们是不是见过。”
季瑶没有回答她,指着躲在她身后的章瑞丰问,“他到底怎么你了?”
“他这个不要脸的白睡老娘不说,吃我的喝我的,还想偷老娘的钱……”说着还不解气的扬起手里得扫把要抽身后的章瑞丰。
“他偷了你多少钱,我双倍给。你这在外头大吵大闹,也不怕影响自己生意啊。”季瑶劝了一句,转身去车里拿钱包。
阿红倒也没狮子大开口,季瑶给了她一千,“两清了啊,人可以走了吧。”
清一坐在后排,好奇的打量着汽车的内饰,嘴里不停的嘟囔,“小瑶瑶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都说女人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。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过的什么日子……”
说着还真挤出了两滴眼泪,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
“你真偷她钱了?”季瑶又问。
清一梗着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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