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,好在所有费用都是学校报销,否则她可能去不了了,她不想朝着大妈伸手要钱,要不到不说,还要挨一顿骂。
葛校长对她们几个很照顾,安排也很妥当。因为是镇里离市区比较远,所以他们提前一天到了。
两个女孩住了一间,两个男孩住了一间,校长单独住了一间,晚上吃过晚饭后,葛大宽笑眯眯的把覃英拉到一旁,“覃英啊,你可是咱们学校这次的种子选手,学校可是对你寄予厚望啊,怎么样?紧张吗?”
覃英红着脸点头,“校长我会努力的。”
葛大宽依旧保持着笑容,“覃英啊,努力是一回事,晚上你偷偷的来我的房间,我单独给你辅导下。悄悄的,别让人知道了。我这可是单独给你开小灶的。”
十五岁的覃英虽然不大懂男女方面的事,但是多少也有点知道孤男寡女夜深人静在一个房间里不大好,只是支支吾吾的又找不出借口拒绝。
葛大宽临走又叮嘱,“覃英,你可要想好了机会只有一次啊。”
面目虽然慈祥,但是眼神里似乎有威胁的意味,覃英有些害怕了,她只是个学生,而他是校长,这就好比蚂蚁跟大象的区别。
晚上等同房间的女生睡着后,覃英去了校长的房间,她害怕如果她不去,她连学校都没得上了,而上学是她唯一能够离开大妈的手段。
“覃英来啦……”
门一打开,覃英就被葛大宽拽了进去,她发现葛大宽浑身上下就穿了个裤衩,肚子上堆起的肥肉看着无比的恶心。
覃英刚想叫,嘴巴就被葛大宽的嘴盖住了,有滑腻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,葛大宽的手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摸来摸去。
覃英奋力的反抗,但是双手被葛大宽死死的钳住,给扔到了床上。
一阵晕眩之后,有重量压在她的身上,她拼命的挣扎,眼泪像是打开了水龙头。
受尽屈辱之后,葛大宽威胁,“你是个聪明的孩子,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,你要是敢说出去,我就告诉别人你为了参加演讲比赛,勾引的我。我倒看看你以后还怎么做人。”
覃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,回了屋子,站在淋浴下洗了一个晚上。隔天的演讲比赛也没有参加。
沈超发现她的不对劲之后,只以为她是没有拿到名次而伤心,于是安慰她,“覃英,没事的,这次不行,咱就下次。我对你有信心。”
女孩比男孩成熟的要早些,其实她是有些喜欢沈超的,说不上那种感觉,就是他一靠近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