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傻,但是也不愿意别的男人抱自己的老婆,鞭子狠狠的就抽在高玲玲的背上,高玲玲就生生的受着,死死的抱着王贺不撒手,她多怕这只是她临死前出现的幻觉,害怕只要她一松手,王贺就会如同一道青烟一般烟消云散,然后她便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狱里受尽折磨,跟那些给她梳妆的老婆子们一样,活成个傀儡似的。
高玲玲被救出来后,王贺给她安排了心理医生,她只休息了半天,便又以战士的姿态投入了工作中,她要为村子里那些被囚禁的女人们讨回公道,也要为那悬崖底下那累累的白骨讨个说法。
或许是长期的压迫,刚开始时村子里的女人什么都不敢说,高玲玲想尽了办法都没办法让她们开口,最后从憨子的家里爬出来个女人,那个她名义上的婆婆,活的连畜生不如的女人,高玲玲被她的外貌吓到了,但是还是走过去摸了摸她的手。
这一握似乎是给了七婶以力量,她字正腔圆的说着普通话,“我要告她们,告到那些畜生死为止。”
话说的咬牙切齿,面上却如同一汪平静的死水,毫无波澜。
七婶说,憨子并非是天生就这样的,那是她亲手给打出来的,她大好的人生被毁在这里,她怎么可能会甘心为害了她一生的人生下儿子。
她的腿也是在那时被打断的,疼的撕心裂肺,但是她咬牙没哭,然后就装疯卖傻这么多年,如同一条狗一样活了这么多年。
高玲玲帮着七婶联系医院的时候,医生拿着片子给她看,七婶的双腿关节扭曲的厉害,再无恢复的可能,看着片子里的那诡异扭曲的骨头,高玲玲躲在厕所里不能自已。
有了第一个,便有第二个。
事情受到了重视,警察们忙着替受害者找家人,时隔多年之后,亲人再相见的场面,高玲玲只看了一幕,便再也看不下去了。
原本以为死在外头的亲人,有朝一日突然被找到,看着她受尽屈辱的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,做父母的心只怕也得碎了吧。
等手头上的事忙的差不多了,王贺给下了死命令,必须得休息调整半个月,刚好有个朋友结婚,才促成了她这次的城之行。
高玲玲眼角有点湿润,吸了吸鼻子又将眼泪憋回去了,正打算绕开这个沉重的话题,季瑶问了句,“那黑子呢?”
“他跑了。警察在村子里搜了个遍也没找到他。但是那些老家伙一个也没跑掉,下半生就在牢里待着吧。”高玲玲说的很解气。
季瑶低着头,眼前的甜点再也没有先前看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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