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还真能信他个七八分得忠心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对于褚弗超而言,不说实话,必死无疑。
“殿下虽为女子,却并不逊色天下任何的儿郎。殿下若无更进一步之心,又何必久居北地不归?虽是为了北方安定,但是北方只要有强军坐镇,殿下又何愁北地不宁?
而以殿下,如今得权势,若不上行吕武事,只怕也只会落个兔死狗烹之命,如今,已然不是先帝一朝了。
至于为什么选择殿下?”褚弗超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殿下缺的是大义名分,但是相对今上,多的是权势权柄、赫赫战功。今上稚嫩,无论是智计还是对于政事的熟练都远不如由先帝一手教导出的殿下。
而朝中百官,支持今上的无非是宗室和一些士人,唯一能稍稍和殿下相较一二的不过是一个黎王。而殿下的支持者,是上到文武百官,下到将士百姓。所谓得道者多助,又有良禽择木而栖,微臣不才,智术逊色殿下,但是却也不是笨人。”
这一番解释,也算是合情合理。
“有几分道理。”李盛袭轻笑,继而又说道:“可是此前的你行事,不是一直都选择中立,不掺和斗争的吗?”
李盛袭叫人查过褚弗超,褚弗超出身江南,和那些不喜欢她掌权的江南士人走得近,这才得黎王看重。但是褚弗超本人却没有黎王想的那么激进,他似乎没有兴趣掺和进朝堂斗争,选择做好自己手中的事情,明哲保身。
褚弗超闻言,就知道李盛袭必定是查过自己的生平。
李盛袭看他的表情,就猜到了褚弗超之事怕是还有别的缘故,他那一瞬间的表情虽然掩饰的很好,但是还是瞒不过她。
“所以归根结底,选择我,到底是为什么呢?”李盛袭并不担心褚弗超是在诈她承认有更进一步之心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就算她没有,时至今日,黎王也只会觉得她有。
“还请殿下移步。”褚弗超再次强调了自己的要求。
李盛袭这一回并没有拒绝,而是同意了褚弗超的提议,话已经说到这里,褚弗超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她方才在寒风中逼问,也不过是想要以此威慑他而已。
李盛袭深深吸了口气,而后又和容治褚弗超继续去处理惠国公府的一批事情。
惠国公府逾制的不只是一处庄子,但是如今李盛袭已经打算剥夺惠国公的爵位,再说查也没有什么意义,家产全都没收了就是了,关键的是,李盛袭比较想知道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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