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的问题,让他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了。
但是如今,他若是再用那个李盛袭不满意的借口来搪塞李盛袭,那他就死定了。
李盛袭捏死惠国公如同捏死一只蚂蚁,但是捏死他又何尝不是呢?
“真正的目的,当是当即便能说出,无需多思吧?”李盛袭继续开口说道。
“微臣,都是为了殿下。”褚弗超赶忙说道。
“继续编。”
褚弗超:“.”
“微臣真的是一心为了殿下着想,还请殿下移步。”褚弗超咬牙说道,显然有些话不能再这里说。
其实李盛袭不信他也实属正常,面对这么一个油滑至极之人,谁人能不多一些心眼子呢?而且,方才褚弗超的那般解释,真假且不论,就算是真的,那也听着像是假的。
“事无不可对人言,就在这里说吧。”
褚弗超:“.”
这一刻真的很想骂人,说这话宁王自己不亏心吗?什么“事无不可对人言”,宁王想要更进一步的心思敢和别人说吗?
不过李盛袭坐在石凳上,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如褚弗超所想,如果褚弗超今日不能取信于她,那么褚弗超就死定了。
褚弗超看了看周围的侍卫,这些侍卫难道都是李盛袭的人?她才敢这么张狂,可是即便是李盛袭的人,想必李盛袭更进一步的心思也没有完全显露,这个时候告之,李盛袭就不怕泄露吗?
还是说,周围的侍卫并不完全是李盛袭的人,可是她已经可以不顾及了。
褚弗超不敢赌,只能尽力把话说的委婉,一个不好,要么他被李盛袭杀了,要么他被李盛袭卖了。
“殿下为稳定北地局势,不肯回京,而封地却在缃宁,如此一来,一则殿下无缘无故盘踞北齐旧都,容易惹人非议,二则缃宁毗邻王都,虽是殿下封地,但是却容易被旁人操控。
而封地一旦置换,殿下留在望中就是名正言顺,殿下也可以在望中经营,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褚弗超硬着头皮分席道。
“这与你何干呢?”李盛袭听着他分析利弊,神色不变,并不被褚弗超带跑,“你食君之禄、忠君之事,只需要想该如何为国谋划才是。”
“食君之禄、忠君之事。殿下乃是圣上姑母,与先帝和圣上感情深厚,若因殿下留在北地,而引起圣上误会,以至于君臣失和,如此,岂非家国不宁?故而微臣才有此举,毕竟圣上年幼,家国大事,还是要殿下决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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