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,“如今南晋宁王即将兵临城下,作为晋人,你应该不想要折损过多的百姓吧。”
越明云压抑住心中的喜悦,面上却是一副难以辩解的为难模样。
“圣上方才醒来,闻说此事,写下了降书。”江沐颐说完,就将那封降书丢到了越明云的跟前。
降书自然不会是元嘉帝所拟,但是矫诏这种事,也不是第一次了,她嫁与元嘉帝多年,仿他的笔迹还是极为简单的。
越明云微愣,她不杀,江沐颐既然有矫诏的先例,难道不能做第二次,只是她很好奇,江沐颐这么做是为了什么?继续试探她吗,在这个时候,仿佛已经没了意义——因为如今北齐的境况,江后此举莫过于是多此一举。
这段时间她虽被拷问,但是对付那些人,她可有的是办法。他们拷问她的时候,她也在不着痕迹的试探着他们,从而获取情报,以便得知外界境况,不至于闭塞视听。
刚才被压过来的时候,她也注意到皇宫之内戒备森严,显然,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。
在这个时候,再纠结她一个探子又有什么用,难道南晋能为了几个暗探退兵?这也太过于异想天开。
别说是暗探,就是北齐现在手里捏着南晋的皇帝,仗该打还是要打。
越明云反应了过来,江沐颐的话,半真半假,但是话语中想要献降的心思——八成是真的。
“望京有军队十五万,纵然宁王殿下再用兵如神,想要破京而入,只怕也要损耗不少的兵力。如今圣上愿意献降,怜惜两国军队,心系满城百姓,难道贵国贤名在外的宁王殿下不愿意?”周令望半激道。
“是圣上的意思,还是娘娘的意思?”越明云最擅长做的就是利弊权衡,江沐颐这话,有八成是真的,她只要赌一赌,一旦赢了,就能免去一场兵戈。倘若输了,她只需自裁,就能保住所有的秘密。有风险的只是她一人而已,何乐不为?
想到这里,她收起了她柔弱的伪装,撕开了她看似本性的狡黠,而是正坐在前,临危不乱。
江沐颐目光微惊,有些惊异于小宫女须臾之间气度的变化。但是很快,她就明白了越明云的想法,无非是舍命赌国,她不由得敬佩越明云的心性。
“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圣上闻说军队作乱,已然身死。”江沐颐微笑的摇头。
看来的确是这位皇后的意思,越明云垂眸,她很快就敏锐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“军队作乱”。
越明云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位外柔内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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