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是因为她没有调动禁军封锁宫门,所以抓你,应该是皇后私下所为。”李盛袭一步一步推测道,“皇后秘而不宣,应该一是不敢确定,二则怕引起变故——吴旸,你进宫的那一趟,反而还害了她。”
“啊?”吴旸一惊,不由得皱眉,“属下知错,那下一步该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李盛袭吐出一个字,如今望京乱的很,她甚至暂时都不明白是哪方势力在作乱,她不可能贸然出手。
现在有动作,万一是对方的诱敌之计,那么她的两万人就全完了。只能等,等到今夜过去,再看如何收城。望京再乱,也是城墙高耸,粮多兵广。驻扎京师的军队零零散散十五万,她手里只有两万人,又没有天险。
吴旸沉默了一会儿,而后开口道:“属下随斥候一同去探听消息。”
李盛袭点了点头,没有阻拦。
望京中的确是乱作一团。事情一开始,是几个宗室被人撺掇了过去暗害赵王,不过赵王在得到江沐颐的提醒之后,就一整夜的警惕,不曾有过一丝放松。他是武人出身,对付起这几个宗室不过是易如反掌。
眼见宗室之事事发,迁都一派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他们虽不如赵王那样手握近半禁军,但是,附中护卫加在一起也是不少数目,再者,周氏也掌控一卫人马。
皇宫之中亦是彻夜灯火通明。
江沐颐并没有休息,而是坐在了天子床榻边,她将周围的内侍都遣散了出去,她心中一片慌乱。
周令望坐在床榻下,两人都没说话,静待最后的成败。
只是成败与否并没有消息传来,反倒是一旁的天子,有了动静。
这近一年来,元嘉帝是真正的缠绵病榻,江沐颐不会给他醒来的机会,偶有醒来,不过是让宫人哄着休息,而后一碗药喂下去,就又是昏迷不醒。
元嘉帝此刻已经是形如枯槁,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吊着罢了。
看到身边的元嘉帝有了动静,江沐颐目光微颤,她轻轻拍了拍周令望,低声说道:“你先出去。”
周令望不明所以,但是江沐颐只是摇了摇头,见此,她只好退了出去。
皇帝缓缓醒来,江沐颐喂了一碗药过去,“圣上醒了。”
“皇后……”元嘉帝呢喃着,他又问,“如今,是什么时候了?”
“元嘉二年,十二月初一。”江沐颐颇有耐心的说道,不知道为什么,她此刻应当是惊慌失措的,应该是再用旧计让元嘉帝昏迷过去的,可是她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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