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碧玺珠的剑穗,递给了容治。
剑穗一般都是只起一个装饰作用,其实严格来说,赤霄剑也只不过是起一个剑穗的作用,也只有李盛袭会真的拿赤霄剑来砍人,甚至是上战场杀人。
不过李盛袭上战场之前,一般都会取下赤霄剑的剑穗。
容治郑重的接过了剑穗,他看着剑穗,忽而想起昔年那些岁月。
那些年的日子,的确是他人生之中,最为昏暗的时光,就连幼时那段朝不保夕的岁月都比不上。
幼时的那段岁月,懵懂无知,愚笨不堪,历经之苦,也总有出路,纵然出路狭窄而隐秘,但是他终究是靠着科举拓宽了自己的那条路。
但是做官的那些日子却不一样,那个时候,他已经长成,有了自己的思考,同样的,那时候的他站的也高。正因如此,他所见的乃是天下人的困局,所知的是朝廷的腐朽。
他费尽心思,耗尽心力的想要拯救天下,想要挽救朝廷。但是却看不见任何一条路,这对于自恃智术的他来说,可谓是绝路中的绝路。在清醒中感受着腐朽,有什么比这更痛苦的呢?
可是李盛袭的到来,给他带来了这样一条路,带来了这样一条能够走得通的路,把他从绝望之中拉出来。
并且许诺给他所想要的一切。而且这许诺并不是空头许诺。
因为他所愿既为李盛袭所愿,而李盛袭,也和他一起努力的去达成所愿。
容治忽然就明白,穆璟为何炽热的恋慕着李盛袭。并且,在李盛袭永远不可能给予回应的情况下,继续给予这份炽热。
因为值得,因为李盛袭对得起他的那份感情。
他在李盛袭身边许久,李盛袭和穆璟的事情他大约也了解了一些。
李盛袭将穆璟从穆家的泥潭之中捞出。这本就是难报之恩,更何况,李盛袭理解他的抱负,赏识他的才华,并且给予他功成名就的机会。
士为知己者死,怪乎穆璟会有此态。
看着眼前有些出神的容治,李盛袭轻轻唤了他一声,“策臣.”
容治回过神来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李盛袭有些好笑的问道,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,容治就出神了呢?
容治看着李盛袭,“殿下对于有才之士,当真是将耐心耐性用到了极致。唯才是举,没有人能做的比殿下更好了。”
“容郎这是在指我,还是在自夸呢?”李盛袭难得有几分娇俏之色,她虽不明白容治怎么就想到那里去了,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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