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异国,但是到底比北地安生。你去那里吧。”
秦轻鸿摇了摇头,“我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是北人,适应不了南地的,所以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一江之隔而已,想来气候也不差。”
“你懂什么?”秦轻鸿翻了个白眼,她转过身去,看着窗外白雪,“我想去了,我自己就会走的,由着你来赶我?”
顾凌虚为着那个白眼有些气结,“你爱去不去。”
第二日,詹歧睿来的时候,就见顾凌虚正身一拜,“有劳先生为我筹谋。”
詹歧睿面色一喜,“自当如此。我当即就修书容治,明日就乘船南下,必定为侯爷谈妥此事。”
顾凌虚点了点头,又和詹歧睿商讨了各中事宜。
李盛袭此事,也已经到了锦中。她到锦中之时,依然是暮色,稍稍整顿,就已经天黑,倒是没工夫把人都给召集起来。
但是容治却第一个登门到访。
“彼时已然入夜,外面又风雪交加,你怎么来了?”李盛袭吩咐人给他备了姜茶,容治虽是长史,但是前些时日被她委派去各地官署做事,他为人勤勉,时常处理公务到很晚,夜间也多是歇在官署,而非她的住处。
容治脱了大氅,走到了李盛袭跟前坐下,“听说殿下来了,特意前来同殿下汇报公务。”
他一身雪白素衣,很显然,是在为他旧日的老师哀悼。几个月不见,他眼见消瘦了不少,眼下还有很深的乌青,眼白中泛着些许红丝。
孟公的死,对于他来说打击很大。
“什么公务?这么着急过来?看看你,这些日子必定是不曾好好休息。”李盛袭亲手将姜茶递给了容治。
容治苦涩一笑,而后就喝下了那一碗姜茶。
“多谢殿下关心。”
“倒也不必如此生疏。什么谢不谢的,不必时时挂在嘴上,我只是动嘴皮子的人,有什么值得人去谢的。倒是你,你保重好了身体,我才要谢谢你呢。”
容治闻言,只觉得心情稍霁。
容治很快就将西昌之变告诉了李盛袭。
“元嘉帝还真是……当世不二的昏聩啊。”李盛袭不由得感叹,明明有一心为国的臣子,手腕与胆魄过人的皇后,却还能走到如今之地。先是镇国柱石坍塌,今又自毁西地长城。
李盛袭摇了摇头,微微沉思,而后开口说道:“如此看来,原先拟定的计划,此刻可以更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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