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还传给自己无能的儿子,那可谓是昏聩至极了。
若是他因为偏心儿子,选择在死前为儿子铺路,想尽办法制衡胞妹,收夺她的权柄,那不要说统一开拓了,南晋能不能守住还不一定呢。
而且他也清楚阿玺的性格,如果李珩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李盛袭的事情,阿玺一定会给他一个善终。可是李珩就不一定了。
“阿兄,我问你,若是真到万不得已的那一天,我与他不能共存,对他出了手,你会不会怪我?”李盛袭垂头,并不敢去看宏兴帝的眼睛。
兄长对她很好,无论如何,她都不能对他是儿子出手,哪怕日后废帝,也绝不能杀。但是权势斗争到浓时,谁又能保证呢?
宏兴帝伸出双臂,将李盛袭的头扶正,他与她对视,郑重的说道:“我不会怪你。为了江山社稷,无人不可舍!真到了万不得已之日,你不杀他,才是乱国。我才会怪你。生于皇室,每个人都是潘妃。若要为君,就要懂得割舍。百姓当首,江山次之,再为权势,剩下才是感情。该舍,便舍。”
他并不是以一个兄长的身份和李盛袭对话,而是以帝王兼老师的身份与李盛袭对话。
他在教她,教她怎样成为一个帝王。
帝王并非是要无情,而是要懂得取舍。若是重情而耽误大事,那么可谓昏聩。若是薄情至极,无情无义,可谓冷血。
昏聩祸国,冷血寒心。李盛袭就很好,唯一就是要懂得取舍。她的狠与冷,只要在取舍之时存在,她就能成为一个很好的皇帝。
李盛袭闻言,心思一颤,随即郑重点头。
很快,宏兴帝下令,授予李盛袭帅印,封其为征北兵马大元帅,责令其奔赴黎江南岸,集结大军,准备北征。
锦中与青夏各有十万大军,再从州府征调,零零散散加起来,李盛袭已统兵五十万。
至于先打哪里,她还要和将领商议。
不过与此同时,北齐朝中又发生了一件事情。
盯上北齐的,可不止南朝,还有西戎。
他们年前突袭南晋失利,损失惨重。又被南晋北齐联手切断了贸易往来,他们的日子同样难过。
风雪冻死了牛羊以及他们的百姓,穷困交加,饥寒交迫,又因为没了榷场,即便是有钱,也难以购粮。
再这样的情况下,他们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——抢。
既然打内政平稳的南晋打不下,那么就去打朝局混乱的北齐。
首当其冲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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