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察觉了什么,险些要对她动手。还是江皇后出手快,假借周昭仪思念胞妹之名,将周令望接入宫中小住。
不过庆幸的是江皇后治理后宫极严,昔年周太后的人手要么被她拔除,要么为她所用,宫外轻易听不到宫内的风声。
所以周氏虽然对她起疑心,但是也只是怀疑她与周昭仪勾连,想不到皇后身上。
“皇后娘娘,究竟发生了什么,圣上身体可曾有恙?”虽然她不喜欢今上,但是今上绝不能死在这个时候。
江沐颐摇了摇头,二人一同坐下,“太医说圣上是感染风寒,但是我看不像。”
太医院虽也供内宫驱遣,但是却不属于内宫,她伸手不进去。所以太医的话,她并不全信。
周令望眉宇稍垂,她知道江沐颐在担心什么,她沉思半晌,又开口道:“管知正得圣上宠信,不会希望他出事。周氏虽备受打压,但是周氏实力大不如前,若是从前或许真敢如此大逆不道,但是如今只怕有心无力。”
所以说,两方人马应该都不会伸手到太医署去要元嘉帝的命。
所以说,如今太医院就算隐瞒了什么,倒很有可能是元嘉帝授命。
“此事古怪。”江沐颐微微皱眉。
周令望摇了摇头,“这件事情,暂时不重要。”
江沐颐疑惑地看了一眼周令望,示意她继续讲下去。
“圣上虽是宠信管知,但是经过朝廷诸臣的谋划之下,他的实力已大不如前。神策军兵权反复跳跃于得失之间,只怕对于神策军的掌控,也早已不复从前。此刻圣上昏迷不醒,若是乘此机会,以迅雷之速将此贼诛杀,岂不是肃清朝堂。”周令望劝谏道。
江沐颐一凛,周令望看似温和,实则内冷,对于世事洞察不逊色于江沐颐,但是她的冷静自持,不为外物所扰,这一点江沐颐自愧不如。
如今倒的确是杀管知最好的时机。
“师出何名?”江沐颐又继续问道。
周令望微微沉吟,看着一旁桌案上修建花枝的剪刀,“剑履上殿,如何?”
“还需绸缪。”江沐颐没有拒绝周令望的这个提议,“管知虽说跋扈,但是权势却没有那般煊赫,他不敢带兵器入宫。”
剑履上殿,可谓之为谋反。管知再杀,也不会这么做。再者,宫禁森严,谁敢在内宫对他动手,除非想造反。他根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。除非用计。
只是,宫城内外对于兵器查看很是严格,出入宫禁必定会有人搜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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