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竟然敢这么议论殿下。」
「末将知罪。」孙介赶忙认罪。
「孙叔。」
「住口。」孙介扫了沈云嵩一眼。
李盛袭居高临下,看着沈云嵩,「从前本宫对你太好,倒叫你忘了身份与分寸。你既然入了军营,虽不曾正式上战场,却也是军中一份子。你初入军营,不知军纪也是常事,这样吧,本宫今日叫他们教一教你。孙将军,何为构军?」
「殿下。」孙介不可置信。
「怎么?事到如今你也忘了军规吗?」李盛袭神色平淡,语言也平缓,但是言语之中的怒气却是谁都听得出的。
「多出怨言,怒其主将,不听约束,更教难制,此谓构军……」孙介硬着头皮开口,但是他不等李盛袭开口,又说道:「殿下,纵然沈世子有过,可是他并未发出怨言。算不上构军啊。」
「孙将军此言差矣,今日虽然没有说什么,但是言语之中的怨恨和愤懑谁人又听不出来?再者,就算今日不存口出怨言,难道往日沈世子对殿下的怨言和怨怒还少吗?」留今质问。
沈云嵩神色微沉,他虽然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惩罚,但是看孙
介的模样,显然知道结果不会是什么样子。
「但是,但是往日殿下并没有责怪。」孙介开脱道。
「往日殿下没有责怪是殿下宽厚,难道往日殿下没有责怪,过错就不存在吗?譬如孙将军你,你此次延误军机,以致于出师未捷,殿下念及您往日功绩,暂时记下,并未责罚,希望您来日功过相抵。难道说殿下此次并未责罚于您,您这次的失败就不在吗?您这次的过错就可化为云烟消散吗?」
留今素性温和,旁人只当她性情温吞,不会如此咄咄逼人。但是她毕竟跟随李盛袭多年,见过数不清的人与事,教训起人来,她也是条理分明。
「当如何罚?」李盛袭又问。
「殿下,沈世子毕竟是平国公世子,他更是沈将军的儿子啊。还请殿下念及和沈将军的兄妹之情,袍泽之谊,暂且饶他一次。」孙介磕头求情道。
「留今,你说。」
「犯者斩之。」留今不带丝毫的犹豫。
沈云嵩脸色煞白,他刚要开口质问,触及到李盛袭凌厉的目光时,话又缩了回去,李盛袭,真的要杀他。
「殿下,沈世子毕竟年幼,还请殿下饶过他年幼无知吧。」
「好一句年幼无知。」李盛袭轻嗤,「本宫和穆璟十七岁时,已经是征伐一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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