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出一个合适的词,想了许久才吐出一句「不将我放在眼里了。」
她身边诸如徐焕之、穆璟之人,言语之间虽亲近,但是从不冒犯。容治看似尊敬,但是时常呛她。李盛袭莫名想起当初洪府密室中的那句「十三娘」来。
「这可是殿下冤枉了,微臣眼里心里都是殿下,又何来的不放在眼里?」容治反驳。
只是这句话刚说出口来,容治就忽而发觉了什么不对。
李盛袭也是轻愣,看着容治呆愣的样子,她回过神来,原本心底那些本就不多的羞涩一扫而空,她别有深意的看着容治。
容治轻咳了一声掩饰了自己刚才的尴尬,「此事……」
「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?」李盛袭歪着头,单手托着脑袋,她一身戎装,眉宇之间英气十足,但是在此刻,却又别样的妩媚风流,让人心折。
「微臣失言,别无他意。」容治赶忙告罪。
「既然别无他意,又为什么临了改换话头呢?容长史,你可是读书人,岂不知君子坦荡荡?」李盛袭轻轻一笑。
从前容治不曾归于麾下之时,她多是客套的唤他「容郎」,归于麾下之后,要么是连名
带姓的喊他「容治」,要么是喊他「策臣」,倒是第一次喊他「容长史」。
容治一时间语塞,有几分说不出的意味,他说出那句「眼里心里」的话,全然是下意识说出,当时没有想到那些缱绻的意思,后来意识到了,反倒是遮遮掩掩的,倒像是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来了。
话说起来,李盛袭一个女郎都不羞,坦坦荡荡,光风霁月。他一个男儿,反倒做了儿女情态,当真是该羞愧。
其实他倒是有能怼李盛袭的话,但是李盛袭到底是主公,有些话可以玩笑,但是有些明晃晃的犯上的话,那是绝对不能说的。
话说到这里,接话也不是,不接话也不是,容治干脆选择了逃避,就当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,「方才之事,多谢殿下力保。」
李盛袭:「……」
很好,说不赢就不说了。
盯着李盛袭凉飕飕的目光,容治继续硬着头皮说道:「只不过,此事倒是奇怪,安将军忽而提起微臣,倒叫人一时之间忘了别的事情,反而一味想要处置微臣。只怕若真让殿下把微臣给处置了,旁人也会下意识的将内鬼之名安到微臣身上,而不会想起此事,压根就没有任何的证据。」
李盛袭收回了自己别有深意的目光,「是啊……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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