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李盛袭和留今确实清楚这个人的武功和体力。
若论武功,容治也不过是逊色于穆璟与顾凌虚这一类的高手。
容治方才所谓的「休息」,实际上是去打探府中的情况。
「想来殿下也看到了,整个柯府,透着一股异常的清贫。」容治耳尖微红,不过无人察觉,对于柯永昭家里他不知道怎么说,他自认为自己穷,尤其是从前在北齐做官的时候,房子接连被毁之后,连正经的房子都买不起。
可是哪怕再怎么穷,也不至于这样,「若是殿下怀疑柯将军是内鬼,微臣倒觉得看着不像,里通外族,走私开路,能冒着这样大的风险去做这些事情,必定有重利可图,这样的人理当是富的流油才对。就算要假装清贫,故作两袖清风,但是这未免也太过。」
铤而走险,触犯国法,只为过上穷苦日子,简直是闻所未闻。
「柯永昭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他似乎格外的颓丧,尤其是在提到他夫人的时候。」李盛袭轻轻开口。
「据内卫收集的消息,以及属下方才打探的结果,柯将军对于自己的妻子安氏,的确是一往情深。自从柯夫人死后,柯将军不仅鳏居多年,不曾续
弦,更是时常自责,不思政事,常怠军务,有几次险些出了乱子,还是安将军帮忙兜着,否则就生了大乱。」
李盛袭皱眉,因妻子亡故伤怀,这是有情有义,人之常情,但这并不是延误军机的理由,因个人爱恨而坏天下大事,这样的人置天下人于何地呢?
「柯夫人是什么时候去世的?对了,我记得柯夫人和柯永昭是有儿女的,方才怎么不曾瞧见?」她刚才之所以没有问这个问题,是怕牵动柯永昭的伤心事。
只是她心里觉得奇怪,柯夫人今年不过三十几许,将门之女,一向身体强健,怎么白白的就死了呢?
「柯夫人在您北上的那一年去世的,您当初刚到北齐,脚跟尚没有站稳,向您汇报的只有军机大事,故而这些事情就没有人特意来向您禀报,到了后来大家也渐渐忘了。柯夫人和柯永昭孕有一子,他是和柯夫人一同过世的。」留今声音微凝。
李盛袭忽而意识到了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她声音微沉,「怎么死的?」
「那年西戎扰边,因为柯将军的一个决策失误,没有听从安将军的计划,以至于妻儿被掳走。后来叛军以柯将军妻儿为挟,要求柯将军打开城门。柯夫人与小柯将军刚烈,二人双双撞上敌军刀刃,自尽而亡。朝廷虽为此以诰追封,嘉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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