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李盛袭和徐焕之没有告诉他具体部署是什么,但是话说到这里,他也猜到几分。
如果真的损失了这么多人,就说明外面打的很严重,既然严重,李盛袭怎么可能坐在营帐中气定神闲发看书?更何况,他也是经历者,守备的将士分别是将逆贼按着打。
李盛袭一下子明白了容治的话中深意,她连忙赞同道:“容长史说的不错。”
他的目光在安怀和柯永昭身上打转,“既然如此,这样子大的规模,又有这样周密的筹备,二位将军,此前难道没有任何的察觉?安将军也倒罢了,柯将军,你可是熙州的守将,此处离熙州才多少里路,这样的埋伏,柯将军此前竟然不曾察觉吗?疏忽至此,也不怪乎西戎寇边了。”
“末将知罪。”柯永昭羞愤难当。
安怀是个暴烈脾气:“你是哪里来的白面书生?殿下都不曾发话,又岂容你指指点点?”
“够了,安卿。”李盛袭扫了一眼安怀,安怀连忙讪讪闭嘴,她又说道:“策臣是本宫府内长史,更是长公主府的幕僚。”
李盛袭又看向容治,“策臣,你也不得胡言乱语。如今西戎寇边,他们自是一心都在前线,一时疏忽也是有的。”
安怀纵然心中不服,却也不得不看向容治:“是本将失礼,冒犯长史了。”
“将军言重了。”容治拱了拱手,又继续说道:“不过话虽如此,但是殿下,就算是心系前线,也不能不防背后方,若是敌军绕到后方偷袭,定宁侯又还没回青夏,在这样内外夹击之下,只怕南晋不宁。”
安怀惊讶于容治的“得理不饶人”,但是他想到李盛袭刚才的话,不曾反驳,只是瞪了容治一眼。
倒是一边的柯永昭点了点头,“容长史说的有理,无论是何等境况之下,为将者都不应该疏忽,否则不经意间就容易酿下大错。”
李盛袭叹了口气,吩咐说道:“那五百人不能枉死,留今,除却查明歹贼身份,也要厚葬将士,再给他们家眷多加抚恤,以表抚慰。”
“是。”留今点了点头。
“来人既有如此本事,只怕实力不小,虽说今夜有惊无险,但是也是损失惨重,殿下身份贵重,若再出事,只怕西境军心不稳,熙州离此处不远,末将与安将军又带兵而来,不如请殿下先行移驾入城,暂居末将府邸,以免再有差池。”柯永昭提议道。
容治点了点头,“如此也好。既如此,本宫就带人跟你们回去,焕之留今留下,安葬将士,再从柯将军手中拨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