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下手。且这些时日容治时常跟随走动,在治理洪阴一事上,多有见地,洪阴百官对其交口称赞。他的锋芒,也渐渐显露。
因此,他的身份,自然也会引来旁人打探。洪阴的官员还好,他们被她捏的死死,不会多管她的闲事。但是如果谁漏了一点风声到了黎王耳朵里,那死老头又不知道要说她什么了。
容治若只是敌国人,朝中的政敌们还攻讦不了她什么,她埋伏北齐多年,收用两个敌国的人才也算不了什么。
但是他是容治,声名恶极,奸吏之名天下皆知,北齐人厌恶他,南晋人也不会多喜欢他。
不要说是朝中的政敌,就是锦中的内鬼都能利用他做刀来攻击她。
“徐大帅说的有道理,殿下,锦中局乱,为免疏忽,不若微臣稍改身份容色跟在殿下身边吧。”容治提议道。
“现在做这些,也怕也来不及了吧。”李盛袭轻笑,她看着容治,“你的容貌出众,旁人本来就很容易记着。近来又崭露头角,声名初现。在我进锦中的前一晚的时候突然消失了,而我身边又多了个旁人不认识的人,世人也必定会多想。”
容治点了点头,又想到李盛袭那句“容貌出众”,他只觉得耳朵有些热,他别开了目光,“那么依殿下看,又该如何?”
且不说他曾经的恶名,就是抛开那些,单说如今,他的所作所为,可谓是投敌叛国。别的不说,至少他人品不佳,李盛袭要用他,很难。
他的身份的确是一颗不确定的雷。别的时候也就罢了,在这样关键的时候,绝对不能炸。不说别的,他可不想拖累李盛袭,而且能烧到李盛袭身上的火,绝对不是小火,最后李盛袭有没有事不一定,但是必定会牵连到很多的无辜百姓。
“等待时机。”北征之时,必定有机会翻盘。
洗是没法儿洗干净了,但是除却圣人,谁又能干干净净的活在史书工笔中呢?每个人身上都会背负旁人的指摘。
但是众说纷纭,昔年屠城之辈,尚且能够登临高位。容治又为何不能仕途通畅?
只要她大权在握,只要容治有所作为,如何不能立于朝堂?
到那个时候,众人能够攻讦的,也就只能攻讦容治的过往,起不到任何切实的伤害。就如同他们只能攻讦她的性别。因为他们没有旁的可以攻讦的地方。
容治轻轻叹气,“都怪我当年太过固执,若是没有那么固执,如今也不会这么麻烦。”
“难得的便是这份执拗,你看来是固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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