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吗?若是如此,倒真的可以说是人间盛景了。」曲知离有些神往,他又继续说道:「置身珊瑚林中,温酒抚琴,倒也可谓是雅事。白雪红珊,美酒弦乐。仙境也不过如此了。」
李盛袭摇了摇头,「不,那样的景致,到底是人做,依我看,真要抚琴饮酒,还是梅林更佳,凛冽寒香相伴,才更显雅致不俗。」
曲知离轻轻一笑。
二人一道用了饭之后,就一同去后院散步,李盛袭引着曲知离坐下,她看了一眼留今,留今会意,拿出了一本册子,呈到了曲知离的跟前。
「这是什么?」曲知离疑惑。
李盛袭抬了抬手,「你自己看看吧。」
她神色浅淡而又锐利,瑰艳红妆带来的姝色淡去不少。宝剑依旧是宝剑,哪怕是剑鞘再美丽,出鞘的那一刻便注定了锋芒。
曲知离轻轻翻阅,经商多年,没看几下他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。
走私的事情涵盖大半个洪阴商场,像是曲家这样的大户不可能出淤泥而不染。只是曲知离颇有手段,牵扯不多,又在事后及时补救,销毁证据,所以才没有牵涉其中而已。
可是曲家到底
是商户,手脚到底没能彻底渗透洪阴官场,李盛袭手握强权,想要抓到一些曲知离手下的漏网之鱼,十分容易。
「阿玺,你想如何?」曲知离并没有过多的辩驳。
两人都是聪明人,在这个时候并不需要多说些什么,李盛袭既然是私下处理这件事,那么就不会闹到明面上。何况,他也不怕闹到明面上。
走私是重罪,但是却也要依量而定。而且如今洪阴百废待兴,商场元气大伤,若是将他也彻底清算,年底的赋税更没有指望。
他的走私的确是事实,再多的辩解其实都是接口,说来说去不过是为着一个「利」字。而李盛袭找上他,也无外乎是为了「利」。
「三万贯,而你以及涉事之人徒一年。」李盛袭开出了自己的条件。
按照如今的律例,曲知离之罪,当徒三年,而那三万贯,不过是买下他本该经受的两年光阴。
曲知离的本事李盛袭清楚,若是曲知离真的有什么,让他进狱中三年,只会引起大乱。而一年,是一个容易让人接受的时长,她既不用担心曲知离狗急跳墙,又可以在这一年之中按住曲知离的手脚。
半年之内,朝廷必定北征,她可不希望北征出任何的乱子。
曲知离进了大牢,只要她想,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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