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油蒙了心,我就再也出不来了。」
「表兄,你糊涂啊。」李盛袭低低叹息,十分遗憾的说道:「阿兄虽然不曾问罪你的家人,但是你的妻子儿女,日后无依无靠,就算我能够保他们一生富贵,但是他们这辈子,只怕要承受数不清的风言风语啊。还有舅父,他早已经失去了大表兄,你又怎么忍心见他晚年再失一子啊?」
提起了自己的亲眷,沈继川更加难过,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忏悔的话,神神叨叨,不见清明。
「平国公府的门楣,只怕要倚靠云嵩给撑起来。只是他才多大?十七岁的年纪,这孩子以后怎么办呢?」李盛袭不由得叹息道。
「云嵩?」沈继川皱了皱眉,又苦涩一笑:「那个孩子啊,小小年纪丧了父,有虽阿耶教导着,可是戾气还重。殿下,我虽有过,但是大哥却是朝中真正的功臣,看在大哥的面子上,你好好好帮扶帮扶这个孩子吧。」
李盛袭的目光略略清明,不得不说,沈继川对于沈云嵩这个侄儿,也算是真心疼爱。
离开了天牢之后,李盛袭已经没了方才的温情,「你听到了吗?」
沈云嵩是被平国公带在身边教养的,若是沈云
嵩从小就这么执拗,平国公不可能注意不到。
沈云嵩丧父那年不过是一个孩子,若是在那个时候有人正确引导,按理来说不会长成这样的执拗性子。
要么是平国公不擅长教导,要么是平国公不愿意教导。
容治点了点头,「殿下打算怎么做?」
「其实在我十六岁之后,就不常再在临熙,就算是往来,也是多和官员公务往来,而非人情往来。所以我对平国公府中人情其实并不了解。」
十五岁下嫁穆氏,而后西征,再是北上,也可以说得上是多年羁旅。
「那不如先传书入京,叫内卫监探平国公内况,殿下再嘱托太子殿下派信得过的人同平国公之人交际,探一探平国公府的口风。」容治提议道。
李盛袭对于临熙没有那么熟悉,但是宏兴帝和李珣绝对不会陌生。
但是之所以让李盛袭叫李珣的人帮着打探口风,除了有打探口风的意思之外,还能更好的与太子一系的人接触,从而尽快收纳太子一系的势力。
李盛袭扫了容治一眼,她当然听得懂容治的弦外之音,「你安排的倒是妥帖,就按你说的做吧。」
容治神色不改,「在其位,谋其职。为殿下分忧,是微臣分内之事。」
李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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