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平国公前脚将沈云嵩派去了洪阴,后脚宏兴帝就提起了沈云嵩。其中深意可想而知,想必圣上已经知道了沈云嵩的动向。
「回圣上,云嵩他去到洪阴了。」话说到这个地步,再隐瞒也没了意思,只会惹的圣上生厌。
宏兴帝将手中的筷子搭在碗上,他似乎有些不解,「洪阴?去洪阴做什么?去见阿玺吗?」
说到这里,宏兴帝又轻笑:「这小子,就算是想见阿玺,何必如此着急?朕不日便会将阿玺召还,急什么呢?不过去了也就去了吧。云嵩文弱,正好在边关磨练,就让他去徐焕之帐下历练吧。朕记得当年,继泽可是不逊色于焕之的名将。」
「圣上——圣上不可,云嵩……云嵩到底文弱,若放他去徐大帅帐下,劳碌了徐大帅是小,耽误了军机是大啊。」平国公惊呼,他忐忑说道。
这个提议,若是平时,平国公自然是一千万个乐意,毕竟不是战时,在这样的时候,去徐焕之帐下历练,无异于是去镀一层金。
可是今时不同往日。
虽说如今兵部是两位侍郎主事,但是他到底领着兵部尚书的职位,对于朝廷的安排,他也是知道几分的。
朝廷厉兵秣马,一年之内,必定北征。
长子当年是不逊色于徐焕之的名将,但是长孙却是实打实的文弱书生,没有上过战场。这个时候发他去徐焕之帐下,无异于是要他的命。
「儿孙自有儿孙福,舅舅,你这么拘着云嵩,只怕他难以长成啊,毕竟这平国公府的门楣,以后还是要靠云嵩撑起来。」宏兴帝别有深意的说道。
他当初听说平国公派沈云嵩出京,他就知道平国公打的什么主意。
想要沈云嵩扯着沈继泽的旗子去裹挟阿玺。他也敢想!
要不是平国公府出了一个皇后,平国公又岂能获封公爵之位?要不是沈继泽曾经为国捐躯,这些年来平国公府的人犯事,又怎么会轻拿轻放?
沈继川犯下滔天大罪,他和阿玺心照不宣,只问罪沈继川的一人,至于旁人,别说是平国公与沈云嵩,就是沈继川的亲生儿子,他都能继续予以其荣华富贵。
平国公府还不满足?
沈继川欲壑难填,踩着国法放水走私。平国公又何尝不是如此?
平国公心下忐忑,双唇嗫嚅,本想在说些什么,只听宏兴帝又继续说道:「罢了,不去便不去吧。只是舅舅,您年事已高,也应该安享晚年,一味为儿孙操劳,只怕难得安稳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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