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「这些事情,我回去同你讲吧,可别把他当成寻常商人。在他身边警惕些,当年我扳倒穆氏,他和瑾瑜可是出了不少力。」
「微臣明白。」容治点头,曲知离看似温润,但是气韵不凡,绝不是什么泛泛之辈,他想到了什么,又有些不解的问道:「殿下与之是旧相识,但是微臣怎么觉着,定宁侯与曲郎君之间,似乎充斥着剑拔弩张。」
李盛袭抿了抿嘴,似乎有些尴尬和窘迫。
容治反倒是兴致愈起,但是很少看到李盛袭这个模样。
最终李盛袭不置一词,只是颇为复杂的看了他一眼,而后独自去。
容治:「……」
突然更想知道了。
正当他看着李盛袭的背影出神的时候,忽而闻到一股血腥味,他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,身子下意识大人往右边一侧,躲过了即将搭上自己肩膀的那只「血手」。
穆璟见自己扑了个空,略略挑眉,有些邪气的看着容治,「这位郎君反应倒是快?」
「定宁侯谬赞了。」容治点了点头,退了两步,总觉得这位小侯爷有些来者不善。
「不知郎君是谁
?怎么会在姑姑身侧?本侯与姑姑相识多年,似乎不曾见过郎君。」
「下官姓容,乃是殿下新派任的长史。」容治将自己的身份含糊了过去。
「原来是容长史,一开始见你跟着太子殿下,还以为你是太子殿下身侧的伴读呢。」穆璟了然。
不知是不是容治的错觉,总觉得穆璟的来者不善更加强烈了一些。
「太子殿下身侧伴读,皆是高门子弟,下官不过区区黎庶,承蒙殿下赏识,才得以至此,岂敢再有奢望?」容治极为谦逊的说道。
「是吗?既然如此,那么你为何会在太子殿下身侧,而非时刻陪伴在姑姑身侧呢?昨夜姑姑孤身一人闯龙潭虎穴,你身为长史,难道不该相伴左右?」
容治没有想到穆璟会陡然发难,不过他依旧不卑不亢的回答道:「殿下自有殿下决断,殿下责令微臣襄助太子,微臣自是义不容辞。至于殿下的行踪,下官只是长史,又岂能左右?何况,曲郎君乃是殿下旧友,如何是龙潭虎穴?」
「你不知?」穆璟似乎有些惊讶,随即又不客气的说道:「若是你只知道听姑姑的话来办事,那么姑姑要你做长史又为了什么呢?姑姑身边从来不缺只会听话做事的人。」
「可若是听话办事都做不好,属下来殿下身侧又是为何呢?殿下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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