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料来到下丘,能为了什么呢?
银……铁……容治一凛,随即不由得咬牙,周家还真是胆大包天,什么事情都敢沾染,也不怕湿了鞋。
在他神思之间,李盛袭已经摸到了机关,她掏出一把匕首,撬动着石壁上凸起的石块,又钮了一圈,紧接下来,石壁尽头就出现了一个门洞。
李盛袭和容治对视一眼,容治会意,赶忙捡起一根树枝就往石洞里面丢去,下一刻,几排箭矢便从石洞两臂射出。
还好防了一手,如若不然,此刻怕是已经变成了刺猬。
「这个机关……」
李盛袭轻轻一笑,「倒是还有几分本事。」
她话说完,将手中的匕首一转,箭矢已然停止,容治又丢了一根树枝进去,没有任何的动静。
李盛袭走了进去,容治赶忙跟上。
二人进去不久,石洞的门就此关上,洞内陷入一片黑暗。
容治打起火折子,眼前出现一排排阶梯,「宁大娘子也懂阵法,还学的这么精妙?娘子习武之际,也学这些?」
「容郎读书之时,除了圣贤之书,也不见荒废武艺啊。」李盛袭反唇
相讥。
「容某如何能同娘子相提并论。」容治轻笑,又继续说道:「只是很好奇,宁大娘子师从何人,竟然能将大娘子教成这般无所不能的模样。」
「不敢当。」李盛袭不接他的套话,不过想到什么,她微微一笑:「不过家师的确是当世难得的豪雄,在我心中亦是无人能够逾越的高峰。」
阿兄自是无人能及。
不过除了阿兄之外,她的老师有很多,有意见不合政敌、有利益相争的对手……总之,那些对她怀揣恶意却始终不曾将她杀死的,都是她的老师,都教会了她很多东西。
「是吗?不知姓甚名谁,是哪位高士?容某若是有机会,也想拜见一二。」容治有些好奇。
李盛袭瞥了他一眼,什么都没说,但是容治明晃晃的从那张清冷的脸上看出了几个字——你还不配知道。
眼前人一向懂礼,无礼之事无礼之言从来不做不说,但是即使是不做不说也可以表现出来,如今就是这样。
容治一愣,恼怒倒是没有多少,只是他很好奇。是什么人竟然让宁如霜这般在乎,使她对他这般不假辞色。
世间难得的豪雄,能够得到这样的称呼,那就说明此人绝对不会是庸庸碌碌之辈。
不过说来也是,庸庸碌碌之辈,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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