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遗,也能路无饿殍,那往日所遵循的一些道义,弃之又何妨呢?」
「只不过,襄成侯此事办的着实有失妥当,若是夫君有他想,或许还要再斟酌一二,先看襄成侯能否事成。」孟纨明白了詹歧睿话中深意,她并没有打算反对。在这方面,她与詹歧睿是一样的心思。
詹歧睿点了点头,「是啊,其实不急。所谓君子藏器于身,待时而动。大约就是如此吧。」
秦轻鸿在屋子里缝着衣服,娴静雅然,她看到妙端走了进来,眼中掀起一瞬间的波澜,而后就归于平静,她推了杯水给妙端,便又开始忙活起了自己手中的活计,「你今日怎么来了?」
妙端坐在一旁,开门见山,「姐姐,襄成侯叫我去探望容巡按。」
从那日之后,她就知道了秦轻鸿是她姐姐,她们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当年的往事,但是从此之后,她就一直喊秦轻鸿「姐姐」。
「你想去就去,不想去也可以不去。不必同我多说,顾凌虚也不会逼你。」她这话说的不客气,但是熟知秦轻鸿的人却知道秦轻鸿这些话并不是作假。
妙端没有接刚才的话,而是换了个问题试探问道:「姐姐,你知道襄成侯做了什么吗?
他……」
「我知道。」秦轻鸿打断了妙端的话。顾凌虚没有瞒她,而且,顾凌虚也瞒不住她。
「姐姐……」
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只是我不会劝他,更不会拦他。」秦轻鸿放下了手中的人针线,静静的看着妙端。
顾凌虚想要造反,她一直都知道,但是她不会去拦着顾凌虚。且不说她本就不喜欢如今的北齐朝廷,就算她喜欢,她又为什么要去阻拦顾凌虚呢?这本就是顾凌虚的事情,与她无关,更不比阻拦与过问。
妙端是容治的人,她往日所为,秦轻鸿虽然没有过问,但是大约也猜得出是为了北齐。妙端今日来找她,八成是觉得,她能劝住顾凌虚几分。
「可是姐姐,襄成侯若成还好,若不成,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啊!这对襄成侯自己,也说不上什么好处的。」
「那又如何呢?妙端,每一个选择都有相应的代价和风险,正如我们阿耶当年所为之事,他若成了,前程似锦,他若败了,家破人亡。顾凌虚做了这个选择,风险就由他自己承受,这是他的事情。」
「可是如今姐姐你……」
「我既然承了他的好,又怎能逃避他的祸?再说了,生也好,死也罢,我都不在乎。」秦轻鸿顿了一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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