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免官,新上任的县令忘了这件事情,所以库房里就还有一万两千两的亏空。」
孟纨点了点头,原本含笑的表情也冷了下来,虽然在这之前她在账房里面当着留今的面已经骂过一次,但是她现在的脸色依旧好不起来。
相鼠有体,人而无礼;人而无礼,胡不遄死?
「也不知是怎样的贼佞宵小之徒,这般罔顾大义,明知临近雨季,正是用银之际,却仍旧贪污挪用银钱,以至于生灵涂炭。这般贼子,当真是枉活人世。」孟纨不由得厉声。
詹歧睿安抚的拍了拍孟纨的手背。
「一万两千两白银不是小数目,这件事情是在当初的胡县令手中所为,若是找到胡县令,便是找到了突破口。」容治轻轻敲击桌板。
李盛袭垂了垂眼皮,「不止要找胡文若一人,这样的事情,光靠他一人如何能够周全。相关的师爷、账房先生,全部都要查。」
江北州府是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团,胡文若既然参与了这件事情,那么就说明他也是这个利益集团之中的一员。
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虽说朝廷因为要救灾,来不及过多的追究,但是胡文若仅仅只是被革职查办,
这其中必定有江北利益集团使力的结果。如果贸然找上他,不仅问不出什么,只怕还会打草惊蛇。
但是那些师爷、账房之流,虽也是人精,但是与这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却没有那么大的关联,他们利益捆绑不深。威逼利诱之下,虽未必能套出实情,但是总能剥茧抽丝查出一点东西。
只是他们身份不高,在位高权重着手中有如蝼蚁,既然没有利益捆绑,那么就很有可能被那些人杀死。
两边下手,自是有备无患。
等到詹歧睿夫妇走后,容治拿出了一封信,他将信推到了李盛袭的跟前。
李盛袭抽出了信,大致阅览一番。
这是孟颂延托人送来的信,李盛袭一边看,容治一边说道:「孟公信中所说,在周家运送硝石的过程中,曾经发生过几次意外,都是不小的爆炸。只是周氏势大,死去的又大都是周家的家奴,江北官官相护,所以这些事情都被压的很死。」
「这样的辛密……是皇后传出的,皇后娘娘怎会知道?」李盛袭看着信,有些疑惑。
容治摇头,「我也不知。皇后娘娘深明大义,不是寻常女郎,她传书而出,总不会能是信口开河。此事,至少有七分可信。」
「你是觉得,此事或许与这一万两千两银子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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