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保一时安宁。」
「镇源不宁,江北不安。又有哪里是真正安宁呢?」李盛袭单手撑着脑袋,似乎是忧虑,又似乎是嘲讽,「周氏权势滔天,如今正逢乱时,朝廷若是不处置周氏,那么周氏日后必定更加猖狂,朝廷若是处置周氏,牵一发而动全身,又将再现乱局。」
这样熟悉的话术……
容治心中漫起淡淡的嘲讽,却不知是在嘲笑谁。
李盛袭说的,的确是事实。
他心下怅然若失,「只能尽人事,听天命了。」
李盛袭并不接话,两人就这么静坐了一会儿,便去了前厅,二人来的时候,周书湛似乎是在焦急的和宋永津讲些什么。
「宋将军莫要听信他人挑拨之语,此事分明是有人设计陷害,否则的话又怎么会去惊扰宋将军?」周书湛看了一眼容治。
「若不去找宋将军,只怕容某此刻已经身首异处。」周书湛缓缓坐下。
「若非你做贼心虚,负隅顽抗,将士们又怎会对你动手?本官不会平白无故诬陷他人。」周书湛冷然。
「难道坐看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周府尹若能如此,
早在方才就已束手投降,如何等到现在呢?一样的话,下官还给周府尹,下官也不会平白无故愿望他人。」容治四两拨千斤。
「好了。」宋永津不耐二人的争吵,其实他不信任容治,毕竟容治的身份摆在那里,宦官的走狗鹰犬,怎么可能真心为他们好?
但是周书湛的表现也的确是古怪,侯爷是在铜江出的事,铜江可是周书湛的地盘。而且在出事的当晚,周书湛最先做的不是派出人去搜寻,而是排除异己。
这很难不让人怀疑周书湛是不是打着一箭双雕的算盘,宦官的确可恶,但是周家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严格来说,北齐朝廷大部分的官员,都好不到哪里去。他们对于西昌兵权的虎视眈眈,他是知道的。
周家强盛,但是已经到了凶险的地步,若是不能再进一步,使得朝廷无法撼动。那么再有一丝松懈,等待的便是登高跌重。
周家门生故旧遍地,是传承百年的名门世家,底蕴、钱财和人脉都不缺。若能有兵权傍身,那必定是如虎添翼,更进一步。
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周家人宁愿选择将庶女送进宫,让嫡女和襄成侯联姻的原因。
只是惜襄成侯拒绝了这门婚事。
虽说周家一直在向襄成侯示好,可是谁知道他会不会动歪心思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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