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快就被人带了下去。
余下的几人,就去了驿馆大厅。
“容巡按倒是早有准备。”顾凌虚冷声说道,颇有些阴阳怪气的意味。
容治恢复了往日里温润的样子,“襄成侯过誉了,南行的路上遇到不少图谋不轨的贼人,自然要多做准备,不然岂不是辜负圣恩?”
顾凌虚冷哼了一声,然后就转移了话题,似乎并不想和容治打这个机锋,“此事事关重大, 必须细查。张炳生那里必须审,我倒要看看他做这些事情是为了什么,到底是监守自盗,还是和什么人勾结!”
顾凌虚这话意有所指,惹得周书湛心头一跳,不过看顾凌虚这个样子,火气似乎都是冲着容治而去,周书湛就稍稍放下心来。
闻言,他也不由得正色起来,仿佛刚才转口就针对的人不是他,“襄成侯此言有理。本官兼任镇源州府,理应查清此事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就是想自己独揽这件事。
容治轻轻一笑,开口说道:“周府尹说笑了,只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,想来应该还是先禀报朝廷才是,下官官位低微,却也是奉圣旨而来的国朝巡按,理应为圣上分忧。”
周书湛看向顾凌虚。
顾凌虚冷然道:“分忧?容巡按也不看看自己这话说的。国朝之中能人众多,就算是分忧,也轮不到你一个从六品。”
“襄成侯说笑了,哪怕是无官无职,只要天子为以重任,又岂敢推卸。倒是襄成侯……安夏似乎并不在西昌境内。”
“你!”
李盛袭冷眼看着这一些,心下有些好笑,男人打起机锋的时候,也很精彩。
顾凌虚“讽刺”容治官位低。容治“自诩”巡按身份,并且“讽刺”顾凌虚越俎代庖。而周书湛则是自持府尹的身份,有权利过问安夏之事。
不过三个人的目的都是一样的,为了抢夺审理张炳生之事的权利。
三人自然是谁也不让,最后还是容治提议上书朝廷,由朝廷定下主审的人选,在此之前,自然是谁都有资格负责审理此事,但是只能一同审理此事。
本来顾凌虚是没有资格掺和这件事情的,毕竟他虽然有爵位在身,但是镇源明显不在他能插手的范围之内。
但是在如今的世道,强权是最大的真理。顾凌虚手握十万重兵,就连圣上也不得不退避两分,更何况是容治会周书湛。
三人决定连夜提审张炳生。李盛袭并不打算掺和进这件事情里去,她回了自己的屋子,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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